山一样宽广的后背!
想起那天的情景,喜娜也跟着笑,“缘分嘛!”
那几天她被女儿的病急得到处跑,半路捡到一个中原人,没想到人家转头就把女儿救活了!
这不是天赐的缘分是什么?
若非后来知道金大夫是新来的卫将军的媳妇,不便高攀,她一定要女儿认干娘,以后养老送终的!
屋后面有几个跟喜娜身材相仿的健壮女人,伸手接了黄羊过去。
她们都是当地军属,每每卫亭带人外出巡边时,就来相伴,一则解闷,二则彼此有个照应,在外的男人们也放心。
说话间,又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骑着马来,一落地,其中一个就一瘸一拐的,另一个搀扶着他进来,“金大夫,崴脚了!”
金渔一听就猜到了,“兔子洞?”
“就是兔子洞!”
那小子疼得龇牙咧嘴,脸都白了,恨恨道,“看着好好的,草下面都被兔子掏空了,我从马上跳下去,直直落到坑……啊!”
最后一声,却是金渔趁机把他脱臼的脚踝归位了。
“行了,起来试试,”
金渔拍拍手,“接下来几天,这条腿就不要受力了。”
那小子起来试了试,欢喜坏了,“好了,好了!”
又由衷赞美金渔,“金大夫,您的医术可比……”
都不用听到后半句,金渔就做了个“打住”
的手势,“都好,都好!”
喜娜三人见状,都吭哧吭哧笑起来。
金渔来之前,这一带的人都是小病忍、大病拖,实在拖不下去了,就去找一位姓赵的前任军医看。
军医是医,却是“要命”
的医,入伍前他是给牲口看病的呢!
赵大夫不光手法简单粗暴,脾气还急得很,也坏得很,嗓门简直比呼啸的西北风都大,方圆百里上到八旬老汉,下到八岁幼童,听闻他的大名,就没有不缩脖子的。
曾有本地父母官前去慰问,回来后也是神色复杂,说了句“可止小儿夜啼”
。
“卫将军还没回来吗?”
崴脚小子问道。
“净问废话,”
喜娜嘟囔道,转头看向金渔时,却又换上一副笑脸,“金大夫,明天再送些柴火给你,牛粪和干草也送些,过几天可能有雪,千万别冻着了。”
“我们,我们也送!”
护送同伴来的小子立刻跟上,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喜娜眯着眼看他,警告道:“你小子当心些。”
说得那小伙子一张脸红欲滴血,支吾起来。
金大夫有本事,人也好看,喜欢她怎么啦?!
我只是偷偷喜欢而已,又没想跟卫将军抢媳妇!
“其实不用麻烦的,”
金渔笑道,“卫亭走之前带人囤了好些柴火,够烧了。”
少年人心性单纯,心思并不难猜。
只是她注定无法回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