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渔马上安排下去,又对红杏说:“只咱们几个能吃多少?难得人家巴巴儿送来,回头果酱熬好了,你给顺意送一瓶去。”
熬果酱并不难,几个时辰就得了,红杏果然回赠给顺意一瓶。
金渔就赶紧问:“可收了?”
红杏点头,乐呵道:“没想到他看着黑黢黢的,竟那样爱吃甜,美得都快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金渔:“……”
傻姑娘,他贪图的哪里是那一瓶杏子!
晚间金渔忍不住跟夏莲嘀咕,“娘,您说顺意如何?”
夏莲脱口而出,“你相中他了?”
那孩子,那孩子最近可黑啊!
当家长的怎么都这样啊?但凡说个异性的名字就跟过电似的紧张。
金渔啼笑皆非,“只怕是他相中红杏了。”
“哎呦!”
夏莲来了精神,嘶一声,跟着琢磨起来,“你还真别说,有门儿!”
见夏莲似乎知道什么,金渔追问:“怎么个有门儿法?”
她不是康哥儿院子里的人,后来又离了正房,对顺意的身家背景还真不了解。
夏莲笑呵呵道:“那可是老爷精挑细选的人,肯定差不了!
瞧瞧日常为人处世,很有章程,你不还说他仗义?”
听说顺意还跟徐家沾亲带故的,奈何母亲早逝,父亲又娶,他处境艰难,被族长知道了,亲自接了去教养才被选中。
“我记得他跟你同岁?”
夏莲想了想,“那可比红杏小两岁呢。”
“小两岁怕什么,”
金渔理直气壮,“会疼人就行!”
本来照顾人的天分也不是按年龄算的,多少老货都跟残疾似的,只等妻子伺候呢。
哪儿比得上顺意有眼色,红杏不过提了一嘴,他就刺溜蹿树上进货去了!
想到这里,金渔不免有些遗憾:
可惜啊,唯一不在正房当差的坏处显出来了,但凡她还跟红杏在一块,肯定一早就发现那小子的眉眼官司了,何至于被蒙到现在!
可恶,作为红杏最好的姐妹,她竟连吃瓜都没吃到第一线!
“他不是奴籍,又从小跟着哥儿一起读书识字,来日也是能下场的……多少达官显贵的亲信不都是这么起家的?”
金渔细细数着优劣势,发现竟没多少劣势!
有跟康哥儿多年相处的情分在,来日一干开销都不必顺意自己负担,能省多少银子?!
这么多教育资源砸下去,顺意考中秀才的可能性可比那个什么“秀才世家”
的高多啦!
夏莲拍着巴掌笑,“这可是舍近求远了,早知有这么好的,她爹娘何苦巴巴儿从外头找?”
年纪合适,背景干净,又知根知底的,难得还能够着好前程!
“咱们一开始不也没想起来?”
金渔笑道,“这就是不在跟前的坏处,一家人一年也见不了几回面,又是内宅深处的事,红杏嘴巴又严实,从不主动说主子的长短,她爹娘哪里知道女儿身边有谁、什么成色?”
母女俩对视一眼:
那么最关键的来了,红杏喜不喜欢他?
喜不喜欢暂且不好说,但就红杏多年来的反应和前几日金渔套话来看,肯定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