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请问您要来点什么?”
酒保礼貌询问坐在吧台前的客人。
他穿着一身猎人的衣服,手肘、膝盖、胸前都有坚实的兽皮护甲,亚麻色卷发懒懒的扎在脑后。
一条伤疤穿过他的眉尾,形成一道很有记忆点的断眉。
他的眼神很犀利,总给人以一种好像被烈鹰盯上了的感觉。
“一杯蒙玛尔酒。”
“先生,您要来点什么呢?”
酒保问坐在那人旁边,一个穿着法师袍的客人。
“一杯龙舌兰,加些蜂蜜。”
酒保利索调好两杯酒,放到他们各自面前。
“安德森,今晚就放松一下吧,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
穿着法师袍的男子说道。
安德森浅抿了一口手中的蒙玛尔酒,叹了口气。
“这次行动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亲爱的团长,我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偷偷学了占卜术。”
法师袍打趣,接着说道。
“我们只需要抓到一只活着的四阶幼崽就可以了,主城的贵族们老爷们会抢着把大笔的金币送进我们口袋。
那时候你一年不出任务都没有人管你。”
安德森又叹了口气。
“但愿如此吧。”
很多事情并不是他能左右的,他手底下还有二十几个兄弟要养,这次行动必不可能只抓一只四阶幼崽就结束。
但他还是希望能早去早回,早些完成任务。
天蒙蒙亮车队就出了城,爬过眼熟的两座小山,一行人来到了通往小山村的土路。
当然也看到了已经修完大半的隧道。
隧道还没有打通,所以在山的另一边并不能看出还有这么一条路。
“巴奈特终于舍得修条路了。”
法师袍驱使着身下的骏马走在安德森的旁边。
“还去村里吗?”
安德森略加思索才回答。
“去吧,再补充些物资,顺道看看老朋友。”
“好的,团长。”
“去村里!”
“知道了。”
法师袍喊道,队尾传来应答声。
车队整齐地排成一队向小山村前进,甫一进村就吸引了村民们的全部注意。
高头骏马在穷乡僻壤的小村里可是扎眼的很。
车队成员昂首挺胸,力争让自己的精神状态达到最好。
他们把马车像以往那样停靠在晒谷场。
晒谷场除了在秋收的时候借给村民晒麦子,还会用作举办一些集体活动。
旁边的仓库也是除了堆放粮食,还会借给过路的客人歇脚,他们支付一点费用就可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