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
“好好好,是我的不是,下次我直白说。”林轩随口应下。
“你派人朝院内禁军喊话,放下兵器出降,既往不咎。
若是负隅顽抗,待我率军攻入,兵刃无眼,休怪无情。”
李麟虎这下听懂了,立刻下去安排人喊话。
别院之内。
太皇太后正抚着棺木,沉浸在哀痛之中,骤然听见外面一阵密集爆响,心头一惊。
“外面是什么动静,出了何事?”
不多时,一名禁军副都尉跌跌撞撞奔进灵堂,扑通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太皇太后!大事不好!陆校尉、都尉还有小太监,全都被辽东军射杀了!”
“什么!”
“好一个逆贼!竟敢擅杀我麾下之人!谁愿领兵出去,斩了此僚!”太皇太后一掌狠狠拍在棺椁之上,怒声喝斥。
可四下一片死寂,无人应声。
“你们这是怎么了?院内三千禁军,林轩不过两千人,你们竟这般畏缩?”
“你们食朝廷俸禄,受先帝恩养,难道不能为主上分忧?大乾养你们,有何用处!”太皇太后厉声斥责。
不少禁军心中暗暗叫苦,想说这不是人数多寡的事。
对面是林轩,麾下是天下精锐的辽东军,这三千刚刚收拢的禁军,哪里是对手?
更何况这是皇家内里的秘事,他们这些当兵的,何苦把性命押上去?
“太皇太后息怒,林轩乃是当世名将,正面硬拼绝无胜算,当智取。”
混在禁军之中,一人缓步走出。
此人四十上下,眉目清润,一身文士气质,若是添上三缕长髯,便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你是何人?何为智取之计?”太皇太后抬眼问道。
“贫道玄苦,特来相助太皇太后。”
“那林轩虽然执拗凶狠,辽东军虽勇,可有一样东西,他们万万不敢碰。”玄苦缓缓说道。
“里面的禁军弟兄听着,如今只是太皇太后与太后婆媳生隙,你们不必掺和这皇家内事!”
“放下兵刃,走出庄门,林公承诺绝不加害,尽数放你们返回京畿!”
李麟虎领着人,立在庄门外一遍一遍高声喊话。
林轩在阵后听着,心中暗觉有趣。
这李麟虎素来粗莽,却也不是全然不开窍,这一番喊话极有章法。
这般惊天动地的大变故,被他简简单单归作婆媳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