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就能看出,此人连近在身边的恶毒诅咒都察觉不了,还需要李淳风去勘破,足见其察言观色、防范风险的能力极其低下,近乎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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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李摘月迎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神色恭敬却态度坚决的一队衙役,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你们……这是要捉拿谁?”
谁这么大面子,劳动衙役跑到她的乾元观来拿人?
领头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衙役,他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语气却不容置疑:“回禀博野郡王,小的们冒昧打扰。
我等奉命,前来缉拿一名小贼。
据查,此人近日被郡王收留。
他曾于李府行窃,并出手伤了府中下人,性质恶劣。
还请郡王行个方便,将他交予我等带回衙门审问。”
“李府?哪个李府?”
李摘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朝中姓李的大臣可不少。
身后一名年轻衙役压低声音补充道:“头儿说的是代国公、兵部尚书李靖李将军的府上。
那小贼不仅偷了东西,还打伤了人,我们多方查证,追踪良久,确认他藏匿在您观中,绝不会寻错。”
李摘月一听,居然牵扯到李靖?
她心里咯噔一下。
可她收留的那个小乞丐大花,虽然来历不明,性子孤僻,但在观里这些日子,除了饭量大了点、不爱与人交流外,一直是老老实实干活,从没发现有偷鸡摸狗的毛病。
之前她偷些吃食,她只觉得是饿极了迫不得已,算不得真正的盗窃。
她沉吟片刻,决定当面问清楚,便让人去将大花叫来。
当干净了不少却依旧瘦弱的大花抱着她那只小猴子走过来时,那老衙役明显愣了一下,他眼尖,仔细辨认了下大花的轮廓和神态,惊诧道:“你……你是个小娘子?”
大花根本不理会衙役,只是仰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巴巴地望着李摘月,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不要我了吗?”
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被抛弃。
李摘月心中一软,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衙役们,温声道:“不是不要你。
是他们说,你在李靖将军府上偷东西还伤了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贫道说实话。”
大花闻言,小脸一扭,看向衙役们的目光充满了不屑和愤恨,哼道:“我不是去偷东西!
我是去拿回我娘的东西!
顺便教训一下那些欺负人的恶奴!”
衙役一听,眼睛一瞪:“胡说!
那是代国公府,高门大户,规矩森严,岂是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小流民能随意闯入,还口口声声说‘拿’东西、‘教训’人的?”
对于这点,李摘月有经验,她的乾元观也是戒备森严,不还是让大花三番两次得手。
大花更加不忿了,激动地扭过头,声音提高了八度:“他们先欺负了我娘!
抢了我阿娘最宝贝的东西!
我为什么不能报仇?!
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衙役:……
这简直鸡同鸭讲,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