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可以当饭吃了,陛下这安慰人的方式,真是……简单粗暴又豪横。
一旁的李靖见气氛稍缓,连忙抓住时机上前一步,拱手肃容道:““陛下,莒国公所奏之事,末将此前确不知情。
恳请陛下给末将一些时日,容末将回府仔细查证。
若真是府中之人行事不端,做出了欺压庶民、伤天害理之事,末将定当秉公处理,绝不姑息!”
李摘月见状,“李靖将军,贫道收留的女童说了,她是关中人士,名叫李盈,其他的你自己查吧!”
李靖:……
李世民这次就是想将两人聚在一起看乐子,不欲怪罪二人,摆摆手道:“李靖,斑龙既然提供了线索,朕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与唐俭之间的旧怨,举朝皆知。
朕信你的人品和忠心,但此次之事,若真涉及家宅不宁、子弟不法,你务必要处置妥当,给外界一个交代。
否则,被唐俭那般盯着,你日后怕是难得清静。”
见陛下依然是站在自己这边,信任自己的,李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欣喜又感激地躬身道:“末将明白!
多谢陛下宽宥与信任!
末将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妥善处置,绝不辜负圣恩!”
“那……”
李世民目光转向还在那暗自撇嘴的李摘月。
头疼怎么哄人,看样子两斛珍珠没作用。
李摘月像是知道他要问什么,抢先一步,规规矩矩地拱手道:“陛下放心!
贫道回去就闭门思过……呃不,是闭门奋笔疾书!
一定给您呈上一份条理清晰、论证充分的自辨奏疏!
绝不让国舅爷白白弹劾一场!”
她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辞严,仿佛真的要去做学问。
李世民眼皮猛地一跳。
坏了!
以他对这小家伙的了解,这“自辨奏疏”
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不会是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过来在奏疏里猛挑长孙无忌的刺吧?
他再一想李摘月平时和李泰互相掐架、寸土不让的那个劲儿,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绝对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
为了避免朝堂上即将爆发一场鸡飞狗跳的“舅甥”
大战。
虽然双方都不知晓……
李世民当即拍板,语气不容置疑:“不用!
完全不用写!
辅机那里,朕自会去与他分说清楚,让他莫要再寻你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