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重了!
以你我之间的交情,何须这些外物来证明?情谊记在心里就好!
对,记在心里就好!
这东西……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李承乾将她的一系列表情变化与小动作都收在眼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扫过她那双因为心虚而显得格外“真诚”
的柔和眉眼,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忍俊不禁,“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样真实又怂怂的小皇叔格外有趣。
他故意拿起盒子,作势要收回,轻声哄道:“真的不要?孤若是现在收回去,以后可不会再拿出来了哦?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李摘月梗着脖子,语气坚定道:“不要!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岂能反复无常!”
李承乾见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果然将木盒合上,重新揣回了自己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惋惜,却又满是纵容:“既然如此,孤的一片心意无法送达,就只能另备些‘俗礼’给你压惊了。”
一听到“俗礼”
二字,李摘月立刻来了精神,“俗礼好!
俗礼最实在!
陛下前两日给了贫道两斛又大又圆的珍珠,太子你呢,准备了什么。”
李承乾:……
李摘月看着他无语的样子,猛地一拍脑门,仿佛才想起来:“哎呀!
瞧贫道这记性!
差点忘了早就跟太子殿下约定好的大事!”
她立刻换上一副知足的表情,笑嘻嘻地说:“太子殿下别忘了您病愈之后,答应将东宫一半的好东西都搬到我那儿去就行!
贫道不贪心,有这些就很知足了!”
李承乾无奈摇头:“行!
都依你!
孤库房里的东西,随你挑一半!”
只是……
看着眼前灵动狡黠的李摘月,李承乾心中忽然掠过一丝淡淡的惋惜,可惜……当年阿耶没有直接认她为义子,只是认了太上皇为义父,让她占了个“皇叔”
的名分。
否则,他或许就能听到李摘月像昭阳那样,软软糯糯地喊自己一声“太子哥哥”
了。
那声音,肯定比青雀那个胖小子喊的“大哥”
,要动听十倍、百倍。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低着头,小步快走至亭外,恭敬地禀报:“启禀太子殿下、博野郡王,越王殿下驾到乾元观,说是寻郡王有事。
听闻您在此宴饮,此刻怕是已经往观中去了!”
李摘月一听,顿时一个激灵!
李泰那胖小子,不声不响直接跑去她的地盘。
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