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海边,凭借充足的日照和风力,成本还能再降数成!
若是形成规模,成本更是能压到极致。
房玄龄闻言,唇角再也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转向李世民,连声道:“陛下!
此乃天大的喜事!
社稷之福,百姓之幸啊!”
他与李摘月打交道久了,深知此人若没有六七成以上的把握,绝不会将东西郑重其事地拿出来。
他双手捧着,将奏疏放到御案上,脸上的喜色越发浓厚。
李世民深以为然地点头,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确实是天大的喜事!
斑龙,你又一次立下大功了!
待此法验证可行,推广天下,朕必有重赏!”
摘月一听“重赏”
,眼珠子立刻灵活地转了转,觉得时机到了。
她连忙拱手,“陛下,重赏什么的……贫道倒不是很急。
只是……贫道前两日与越王殿下‘切磋’时也提过,贫道已发下宏愿,及冠之前,绝不愿听闻任何与贫道婚事相关的闲言碎语!
虽然吧,贫道是出家人,本就没想过成亲这等俗事,但是……架不住越王他们总是‘好心’惦记啊!”
她特别加重了“好心”
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控诉。
李世民:……
居然还有这事,没人与他说过。
一旁的房玄龄闻言,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遗憾”
的神色,抚须叹道:“哦?竟有此事?唉……如此说来,老夫家中那小女,怕是没了机会……”
他确实与夫人有一爱女,与李摘月年龄相仿,若是面前少年愿意的,也不失为一桩好婚事。
李摘月一听,立刻瞪大眼睛,一副“你看!
你看!
我说什么来着!”
的表情,控诉地望向李世民。
房玄龄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世民无奈扶额:“房卿,你就别吓唬她了!”
李摘月:……
李世民按了按发痛的眉心,看向李摘月,确认道:“及冠?二十岁?斑龙,你可想好了,这年纪对于……你……呃,对于一般人来说,可是有些大了。”
李摘月立刻梗着脖子:“陛下若是觉得二十岁不够,那订到六十岁也行!
贫道没意见!”
李世民被她这浑话气得一头黑线:“六十岁?!
你怎么不干脆让朕直接把这条给你刻在碑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