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瓢道长如遭晴天霹雳,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李摘月!
那个在长安城声名赫赫的晏王李摘月?
这……这是苦主找上门来了啊!
他可是借着人家师父师弟的名头在洛阳混吃混喝……呃,是修行!
就在一瓢道长心里七上八下、冷汗直流之时,却听李摘月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听闻道长乃是家师青榆道长的师弟。
贫道得知后,特来拜访!”
一瓢道长闻言,更是心虚得厉害,只能干笑着连连作揖:“……呵呵呵……原来……原来阁下就是青榆师兄的高徒,晏王殿下!
老道有眼不识泰山,失礼……真是失礼了!”
他能在洛阳安然混日子,很大程度上就是仗着昔日与青榆道长那点微薄的交情,以及李摘月成名后,他顺势给自己贴上的“师叔”
标签。
李摘月笑眯眯地看着他,仿佛没看出他的窘迫,说出了来意:“今日见识了师叔的‘非凡’本事,贫道想请师叔前往长安修行,不知师叔可否愿意?”
好不容易寻到一个沉迷“爆炸”
艺术的,自然不能放过。
一瓢道长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愿意,嘴上下意识地就想问“可不可以拒绝……”
,但对上李摘月那双看似带笑,实则不容拒绝的眸子,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苦着脸道:“……可、可以。
只……只是老道技艺不精,只怕去了长安,会给殿下添麻烦……”
他身边的小童白鹤似乎也察觉到师父的紧张,紧紧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
李摘月闻言,满意地笑了:“师叔不必过谦。
既然如此,您就好好收拾一下行李。
等贫道在此修缮好道观,便一同返回长安。”
一瓢道长哭丧着脸,只能应下:“……是,贫道……记下了。”
等李摘月一行人离开,一瓢道长两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倒在地,心里又是后悔又是无奈。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借用青榆的名号啊!
小白鹤用脏兮兮的小手给他擦汗,奶声奶气地安慰道:“师父,你别怕!
那个大哥哥要是欺负你,我咬他!”
一瓢道长一听,吓得赶紧捂住他的嘴,低声训道:“嘘——!
可不能胡说!
那是你师兄!
以后见了要恭敬,知道吗?”
既然李摘月肯认他这声“师叔”
,哪怕只是口头上的,他就算死了,也得把这层关系坐实,好歹给这无依无靠的小徒弟找个靠山。
小白鹤懵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把师父的话记在了心里。
……
至于周家那边,因为周司马在都督府门前上演的那一出“休妻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