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可是你亲口御封的‘晏王’,是朕昭告天下的‘义子’!
论尊荣,可不比你那些公主差!
她逍遥自在惯了,凭什么要回去受那些公主的规矩束缚?”
李世民:……
虽然父皇这话说得有点不准,但仔细一想,以斑龙那无法无天的性子,还真有可能不买账!
李世民:……
得,亏他之前还想看父皇震惊失措的笑话,没想到转眼就被父皇捏住了七寸,句句都戳在要害上。
李渊瞅到他受挫的模样,唇角胡须经不住翘起,“臭小子,姜还是老的辣!”
他老眼昏花认错了人,可这臭小子与亲女儿“称兄道弟”
也不是啥好名声。
他们半斤八两,可是他乃太上皇,赢他半分,最后还是他赢了!
这么一想,余光瞥到李世民脸上的淤青,李渊心里窝着火瞬间消散,甚至还带着一丝畅快,抬手又给了身边的儿子一肘子。
“……”
李世民无奈。
这人老了,怎么跟孩子似的。
……
由于李摘日后要返回长安,不可能长留洛阳,但乾元观又不能无人看守打理。
正当她为此发愁时,苏铮然得知了她的难处,主动向她推荐了一位道士。
他介绍道:“此人法号怀善,年轻时曾投身行伍,后来看破红尘,出家做了道士,如今就在新安郡附近的一座小道观清修。
为人正直可靠,且有些拳脚功夫,看守道观应无问题。”
李摘月一听有人选,当即喜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濯缨了!
真是解了贫道的燃眉之急!”
苏铮然闻言,却稍显犹豫,补充道:“只不过……有件事需提前告知。
怀善道长年轻时受过伤,废了一只眼睛,面部……也因此稍有不妥。”
李摘月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面部稍有不妥……是有多不妥?”
苏铮然在自己如玉的脸颊上比划了一下,解释道:“怀善道长早年与人争斗时,被对方用利刃划伤了面部,不仅伤及一目,脸上也留下了一道颇深的疤痕。”
李摘月一听,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无碍!
皮囊外相而已,不重要!
反正这玉泉山也是荒僻之地,贫道本也没指望这里能有多少香火,有个可靠的人守着就行。”
到时候再收一些道士、道童,乾元观就活了。
苏铮然:……
她怕是误会了,以为怀善道长长得多么凶神恶煞。
其实怀善道长虽然面上有疤,但并非穷凶极恶之相,反而因经历丰富,眉宇间自带一股沧桑坚毅之气。
罢了,等见到真人,她自然就明白了。
……
三月中旬,在乾元观移栽的桃花盛开时,李摘月终于见到了苏铮然举荐的怀善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