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精神一振,连忙骑上马朝着声音方向赶去,高声回应:“我在这里!
阿蒲!
苍鸣!”
“找到了!
晏王殿下找到了!”
“快!
快去通知郎君!”
“观主!
您没事吧?!”
……
赵蒲和苍鸣看到李摘月安然无恙,简直喜极而泣。
李摘月与他们汇合后,得知苏铮然带着另一队人在相反方向寻找,她不由失笑自嘲:“看来贫道也不是光讨人嫌嘛……”
赵蒲和苍鸣闻言,面色却是一僵,立刻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
苍鸣呼吸一滞,急声问道:“殿下,您这话是何意?难道今日之事……不是意外?”
李摘月掏出用手帕包着的那根铁针,递给两人看:“贫道马儿突然发狂,就是拜此物所赐。”
赵蒲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杀气腾腾:“观主,您先回去歇息!
奴婢这就去将那贼人擒来!”
李摘月却摆了摆手,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问道:“杨思训呢?你们可知,他可是最后与贫道独处之人!”
赵蒲:!
苍鸣:!
苍鸣顿时咬牙切齿道:“可恶!
那熊瞎子怎么没把他给啃了!”
李摘月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暂时忘了自己的怒火,好奇道:“熊?杨思训怎么了?”
赵蒲沉声回道:“杨思训也出事了。
他遭遇了黑熊,坐骑受惊,将他摔下马来。
等搜寻的人找到他时,他的马已经被熊啃食了大半,他本人也身受重伤,右半身动弹不得,至今还昏迷不醒。”
杨思训这次若是直接死了倒也干净,若是没死,等陛下追究起来,下场只怕更惨。
李摘月:……
这……算是现世报吗?
……
回到驿馆,苏铮然强压着担忧和后怕,等李摘月洗漱完毕、用了些膳食压惊后,才开始沉着脸训她,怪她不该轻易与人落单,涉身险地。
李摘月:……
她也委屈,自己明明带了不少护卫,奈何强龙难压地头蛇,都被杨思训给甩开了。
早知杨思训对她恶意如此之深,这劳什子打猎她根本不会来。
……
而都督府内,无论是李摘月遇险还是杨思训重伤,都让杨恭仁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