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也听说了李泰送胡姬反被坑的事情,忍俊不禁道:“真人不是已经反将了青雀一军吗?听说他这次可是损失惨重。”
李摘月白了他一眼,刚想吐槽李泰的小肚鸡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所以啊,太子殿下若是日后也有意赏人给贫道,千万记得学聪明点,把他们未来的花销都一并包圆了,贫道定然来者不拒。”
李承乾眉梢微挑,余光扫过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周林,打趣道:“按照真人这般说法,那周先生该如何处置呢?真人是不是也该将他未来在孤这里的一应花销,都给孤准备好了?”
周林:……
殿下,您怎么把火引到我身上了?
李摘月嘴角微抽,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承乾,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要是敢要,你就死定了”
:“太子……真想要?”
李承乾被她那“核善”
的目光看得后背一凉,连忙轻咳一声,正色道:“孤是在开玩笑的!
真人费心为孤举荐人才,孤感激不尽,定会善用,绝不会辜负真人的一番心意!”
“哼!
这还差不多。”
李摘月轻哼一声,算是放过了他。
算他还有脑子!
……
此次从洛阳归来,李摘月敏锐地发现,久居大安宫的太上皇李渊,似乎也变了许多。
不仅病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减缓了不少,连精神头都比之前健旺了许多,眼神里又恢复了往日几分神采。
而李渊见到李摘月的第一面,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迫不及待地、带着几分老小孩的得意向她吹嘘:“斑龙!
你回来的正好!
朕前两日可是结结实实地揍了皇帝那小子一顿!
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李摘月心下好笑,但面上却十分配合,立刻鼓掌叫好,语气夸张:“太上皇威武!
陛下定然是理亏,不敢还手!
真是大快人心!”
她这番毫无原则的捧场,顿时将老头子哄得心花怒放,眉开眼笑,大手一挥,又赏了她一堆珍宝,仿佛揍儿子是什么值得重赏的大喜事似的。
高兴之余,李渊自然也听说了李摘月与李泰因为两个胡姬又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
他将李摘月唤到近前,摆出长辈的架势,苦口婆心地劝道:“斑龙啊,你和青雀那小子,怎么又闹起来了?都是自家人,何必为了两个胡姬闹得不可开交?”
李摘月刚想辩解,李渊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提议道:“你要是觉得青雀送的那两个胡姬放在鹿安宫里碍眼,又不好处理……不如,送到朕这里来?朕帮你收着!”
李摘月闻言,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老心不老!
她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为老不尊的太上皇:“太上皇,您……您不是在跟贫道开玩笑吧?”
那吉娜和依拜蒂年纪都不到十五岁,而李渊都快七十古来稀了!
都到了这把年纪,居然还有这份“闲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