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月耷拉着肩,“那……告辞了!”
角落的内侍走出来,捧着一个盒子,里面放着的正是西域药膏。
李渊:“这药膏你莫忘记带回去,伤没养好之前,躲着承乾、李泰他们,懂吗?”
“唉!
知道!”
摘月小手托着盒子,仍然是兴致恹恹,“太上皇您照顾好自己,我回去继续禁足。”
“……”
李渊忍俊不禁,努力绷紧嘴角,冲她挥了挥手。
等摘月的小身板离开,他身边胆大的内侍试探性问道:“太上皇,您真打算收摘月小天师为义子?”
李渊眸光微斜,“你觉得不行?”
“奴婢哪敢啊!
小天师天真烂漫,又懂得多,只要能逗太上皇开心,想必陛下也开心。”
内侍连忙舔笑回答。
“世民啊!”
李渊一声轻叹,“他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内侍闻言,缩了缩头。
心想太上皇您不也是一直与陛下置气到现在。
……
李世民与众臣商议突厥战事,确定策略路线后,好不容易闲下来,口干舌燥,他抓起茶杯就往嘴里灌。
张阿难趁此时间,给他汇报宫中事宜,“陛下,今日太上皇接连见了中山王、卫王,还有摘月小道长……有人传言,说太上皇打算收小道长为义子。”
“噗——!”
李世民一口茶喷出来,“咳咳……咳!
你说什么!
义子!
之前不是没答应吗?”
张阿难一脸为难,他在太极宫没有耳目,这些还是打探出来的,谁知道当时的情况。
“快!
摆架去太极宫!”
李世民大步往外走,他担心再晚些,就出大事了。
“陛下!”
张阿难惊诧,快步跟上去。
前殿的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恭等大臣听到动静,面露疑惑,陛下这般急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