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补充道:“本来贫道还想建议,不如让所有宗室男子都去参加科举,与天下寒门同场竞技,凭真本事获取功名。
但转念一想,科举对他们而言或许太难了,毕竟不能人人都要求像昭阳那般天赋异禀。
再者,魏公的担忧也有道理,宗室若大量参与科举,恐侵占寻常学子名额,有违公平。
故而退而求其次,觉得设立内部学院严加管教,或许是更合适的法子。”
李世民听得眼皮直跳。
让所有宗室去考科举?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相比之下,把这群人全都圈进一个地方□□导,似乎……听起来还可行一点?至少能清静不少。
李摘月看着李世民意动的神色,笑眯眯地趁热打铁:“等贫道从洛阳回来,希望陛下能就此策给个准话。
届时……贫道定当竭尽全力,好好‘招待’大家!”
她将“招待”
二字咬得格外重,颇有些咬牙切齿、磨刀霍霍的意味。
李世民:……
不用想,这孩子说话时,一定想到了之前“招待”
她的那些宗室子弟。
“你就如此笃定,朕一定会准你回洛阳?”
李世民被她这副吃定自己的模样弄得有些无语。
李摘月一听,戏精瞬间上身,眼眶说红就红,举起袖子就开始假惺惺地抹眼泪,声音那叫一个委屈伤心:“陛下!
您爱民如子,文韬武略,龙章凤姿,乃千古明君……您一定最能体谅贫道这番对师父的孺慕之心了!
这些日子,青榆老头一直给贫道托梦,说洛阳山水好,他想回去了……陛下,贫道自幼无父无母,就只有师父一个亲人,求求您了!
您就成全贫道这片孝心吧!”
她一边“哭诉”
,一边偷偷观察李世民的脸色。
李世民一言难尽,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这演技……还能再浮夸一点吗?
然而,他的余光扫过御案角落那堆积如山的、全是弹劾李摘月的奏疏,再想到她刚才提出的那个“皇家学院”
的“妙计”
……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罢了罢了……你也不必如此作态。
朕允了你便是。”
李世民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过,朕只给你半年时间。
最迟明年五月,必须返回长安!
可知?”
李摘月一听目的达成,瞬间“雨过天晴”
,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陛下隆恩!
贫道遵旨!”
虽说已是秋冬时节,气温较低,但此时道路坚硬畅通,雨水稀少,少有泥泞,反而是赶路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