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大婚,真正成人了。
届时,朕便能更安心地将这大唐江山,托付于你了。”
李承乾连忙躬身,态度谦卑:“儿臣惶恐!
儿臣愚钝,还有许多需要向父皇学习的地方,当不起父皇如此夸赞。”
李世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若是青雀与斑龙,能有你一半的懂事和分寸,朕不知能省多少心,少生多少气。”
虽然罚了青雀十遍《论语》,可还是无法敷衍斑龙,他要想想,如何安抚斑龙。
这可不是轻易能糊弄过去的主啊。
……
李泰回去后,紧张的心才平复下来,然而,平复下来的心跳很快被另一种更加炽烈的怒火取代。
这怒火,一半冲向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敢反咬他一口的杨思训;另一半,则冲向那个他认定是罪魁祸首、让他今日受此大辱的李摘月!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杨思训现在是个废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是到了长安,在审讯时再胡乱攀咬,甚至编造出一些“证据”
,他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他立刻召来心腹幕僚,将担忧和盘托出。
那幕僚听完,眼中精光一闪,捋着山羊须,压低声音道:“殿下,微臣以为,此事症结皆在杨思训一人之口。
唯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也才能让陛下、让朝野上下……真正‘放心’。”
李泰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意动,但旋即又露出为难之色:“本王也知道他该死!
可若是我们动手,痕迹太重,旁人岂不是更要怀疑到本王头上?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幕僚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轻笑,循循善诱:“殿下,您忘了?在世人眼中,杨思训他真正开罪、欲置之死地的人,是谁?他若是在押解途中‘意外’身亡,您说,天下人第一个会怀疑谁?”
“!”
李泰眼睛骤然一亮,几乎要拍案叫绝,“自然是李摘月!
所有人都知道她睚眦必报,手段狠辣!
她最有理由杀杨思训灭口,甚至报复!”
幕僚满意地点点头,又添了一把火:“况且,依微臣浅见,陛下今日虽震怒,但最终也只是罚您抄书,并未深究。
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心中,或许也并不愿此事牵连过广,尤其是不愿波及殿下您。
我等此举,虽是自作主张,却也未尝不是……体察圣意,为君分忧啊。”
李泰越听越觉得有理,兴奋之下,立刻吩咐:“好!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务必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能让他活着踏入长安城!”
“臣,遵命!”
幕僚躬身领命。
吩咐完后,李泰又觉得有些惋惜,咂咂嘴道:“可惜了,杨思训这蠢货死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他若当时在玉泉山就直接被熊拍死,还能得个‘意外’的名声,本王或许还会赞他一声倒霉的好汉。
偏偏活下来胡言乱语,真是死有余辜!”
他眼珠一转,试探着问:“对了,我们动手这事……能不能做得更巧妙些,直接把线索指向李摘月?让他也尝尝被怀疑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