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两个字。
姜无许啃着包子从他身边路过。
“少主,借你名头用用,回头给你分广告费。”
“什么费?”
“精神损失费的反向版本。”
白祁邪没听懂。
但他居然没有让人把牌子摘了。
宫若芙站在客栈二楼,手指捏着窗框。
她昨夜递了消息出去。
黑水商会的人应该快来了。
本来想趁乱让姜无许吃点苦头,谁能想到这女人进了镇子不疗伤不休息,竟然卖起衣服了。
更可气的是,白祁邪没有生气。
他站在街边,虽然脸臭,却没走。
裁缝铺生意炸了。
是真的炸。
外域女修平时穿的衣服,要么是宗门统一发的灰袍,要么是镇上随便买的粗布衣。
好看和能打,向来只能选一个。
姜无许偏要两个都要。
她让老板娘把成衣分尺码挂出来。
能试,能改,能当天拿。
眉黛也分深浅,口脂分红棕、豆沙、正红。
女修们从早上挤到中午,男修也来了不少。
男修嘴上说路过,手里却攥着灵石。
“有没有……男款?”
姜无许立刻把第三块牌子挂出去。
行舟师兄清冷战损款。
顾行舟刚进门,脚步停了。
姜无许朝他举起茶杯。
“师兄,你的名头比白少主贵,分成可以谈。”
顾行舟看着那块牌子,半晌没出声。
最后他伸手拿起一件墨色窄袖外袍。
“这件确实方便。”
姜无许当场让老板娘把“顾师兄认证”写上去。
顾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