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极品灵髓啊。
天庭正四品大员一年也分不到几百斤。
寻常下界修士飞升时,身上能带几块下品灵石,已经算得上富裕。眼前这几个人随手拿来砸人的东西,足够抵得上南天门守军百年的军饷。
赵横被砸得头晕脑涨,耳边全是嗡鸣声。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灵髓,又抬头看向飞星那张嚣张的胖脸。
天庭威严和南天门规矩,在这堆极品灵髓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噗通!”
赵横膝盖一软,跪进碎石堆里。
“爷爷,亲爷爷!”
赵横哭得涕泪横流,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小的狗眼看人低,小的瞎了心肝!爷爷息怒。您要看脱衣舞,小的现在就脱!小的不光会脱,还会学狗叫!”
他说着,真去解身上的锁子甲,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
十几个天兵也扔了手里的长枪,扑通扑通跪成一片,争先恐后地捡拾地上的碎髓。
“爷爷,小的也会跳!”
“爷爷看我!小的精通推拿,给几位爷捏捏脚!”
苏晚柠嘴里的肉串掉在地上。
她呆呆看着跪成一片的天兵仙官,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半两碎银和三文铜板,忽然觉得刚才的认真全成了笑话。
“雷烈,我没做梦吧?”
苏晚柠戳了戳身边的雷烈。
雷烈默默把大铁剑插回背后,低头看着手里的紫玉牌,喉结动了一下。
“没做梦。我们……好像真的被包养了。”
林婉儿的酒彻底醒了。
她盯着玉牌里那串数字,嘴角抽了抽。
“许许当年离开宗门后,到底在上面干了什么?她不会把天庭户部抢了吧?”
半个时辰后。
原本杀机四伏的南天门接引台,已经摆上了四张玄冰暖玉雕成的太师椅。
苏晚柠四人瘫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