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每个孩子按照生肖打一件玩具吗?”
二十几件,嗯,活也不算少了。
但很快花雨就明白自己错了,她格局太小,太不了解有钱人了。
“每个孩子打一套,嫂子现在打过的木马、螃蟹车鲁班锁、九连环都要,还有他们的生肖和喜欢的动物雕像。
为了避免这些家伙打架,最好每件玩具上都刻上他们的名字。”
俞永昌家里没分家,兄弟姐妹们平时住在单位附近,可一到节假日,所有人都要回老宅,他上次回去的时候,整个假期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天天被这些熊孩子吵得不得安生。
尤其是几个小的,追着他要生日礼物。
孩子那么多,他哪里能记得清谁哪天过生日啊,能记住多少岁都已经很不错了。
偏心孙辈到没边的老太太还说他不把小辈放在心上,把他的过年红包分了一半给那群熊孩子,他冤不冤呐!
去年没回家,今年肯定要回去,他一口气把他们几年的生日礼物都给补了,看老太太还有什么话说。
心情一好,发零花钱都是小事,说不得就能帮他说话同意他退伍呢。
家里上交了那么多厂子,祖产和分红都够他们吃几代人了,俞永昌真的不想奋斗,他只想回家啃老。
花雨想到了什么,语气热切了很多。
“不知道俞副团是哪里人?”
“京城。”
俞永昌只见眼前的嫂子眼睛一亮,人都凑近了几分:“其实这个小车做成这个造型,是因为我家孩子喜欢螃蟹,如果是私人定制,可以直接做成孩子的生肖或者他们喜爱的动物造型,只是价格上会贵一些。”
“定制的东西哪有便宜的,嫂子您只管做,钱不是问题。
不过嫂子是不是还有其他要求。”
俞永昌听花雨这话更感兴趣了,也不知道嫂子能不能做大一些,嗯,成年人也可以玩的那种。
他不傻,如果只是钱,眼前这位嫂子不至于问她是哪里人。
“不敢说要求,只是俞副团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想来人脉关系不错,我想请俞副团长帮忙问问,有没有能购买牙雕材料的渠道,我想买一些练手艺。”
师父走得太早就是这点不好,消息蔽塞。
花雨知道,牙雕有很多传承人,还有南派北派京派粤派苏派之分,远的地方不说,羊城肯定有做这行的,但还剩多少传人就不好说了。
只是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关口,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卖,没有人脉关系,你就是把整个羊城逛过来都找不到人家在哪里。
俞永昌肃然起敬,坐直了身子:“嫂子是牙雕传人?”
他家老太太的嫁妆里,可是有不少牙雕作品,听说是大师手笔,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对,师父一门祖上十几代都是吃这碗饭的,只是师父去得早,我尚未出师,牙雕一道的技艺还需要继续练习,可惜苦于没有材料。”
“这事儿不难,我知道的好几人家里都有收藏。”
他家就有一箱,小时候兄弟几个翻出来拿着打仗,还被揍了一顿,若是没人卖,匀一些出来也不打紧。
只是,俞永昌忽然沉默了几秒,他在心里斟酌自己是否要多事,但想到王嫂子和眼前这位的关系,还是忍不住提醒。
“嫂子,我这有个消息,您就当个乐子听一听,信不信的还是您自己拿主意。
这几年我们渐渐和其他国家建交,国外的一些消息也传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