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以前刚结婚那会儿,靳睢东带她去过一次水族馆,当时也是清了场,整个鲸鲨馆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问他怎么做到的,他只说朋友帮忙。
那时候她信了。
现在想想,他手底下有多少条商业链和人脉,她到现在都没完全摸清。
大熊猫馆里比外面凉快不少,玻璃隔间里铺着厚厚的竹叶,一只成年大熊猫正背对着游客坐在角落里啃竹子,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团。
舟舟一进门就松开了靳睢东的手,小跑到玻璃隔间前面,两只小手贴在玻璃上,仰着头往里看。
温佑言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只大熊猫啃完一根竹子,慢悠悠地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四脚朝天躺在竹叶上,爪子还在空中虚虚地扒拉了两下。
舟舟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平时很少这么兴奋,早熟的他成天也绷着脸,今天难得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
温佑言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靳睢东站在她旁边,目光没落在熊猫身上,而是偏头看着她。
温佑言察觉到他的视线,偏过头来。
“你看我干什么?看熊猫。”
“熊猫哪有你好看。”
温佑言脸色微红,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少说这种话。”
靳睢东笑着往温佑言那边靠了靠,微微弯腰凑到她的耳边:“我说的是实话。”
声音放得小,但温佑言还是有些应激。
她抬手往他胳膊上一掐,“你还说!”
靳睢东笑着躲开,脸上堆积的笑意浅浅。
一家三口在大熊猫馆待了将近半个小时。
出了大熊猫馆,又去看了金丝猴和朱鹮。园区里其他场馆都已经清场了,只有工作人员在远处安静地等着,一家三口走到哪,哪里的灯就亮起来。
走到一处开阔的草坪边,靳睢东停下脚步,转身朝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
那人快步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台相机。
“靳总,准备好了。”
温佑言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拍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