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若论爱新觉罗的儿媳,皇后才是名正言顺,乌拉那拉氏,你可明白?”
青樱被羞辱的脸色一僵。
青樱:“臣妾……明白,若太后肯赐名,便是让臣妾与过往斩断……还请太后赐予臣妾。”
太后觉得如今皇后权威势力太盛,对她自己可不是益处,沉吟片刻道:“你最盼望什么?”
青樱闻言,自信着:“情深意重,两心相许。”良久,太后轻声道:“如懿便是。”
“如意?”青樱细细念来,有些疑虑:“可是事事如意的意思?”
太后讥笑:“世间男女,起初谁不是‘情深意重、两心相许’?可你抬头看看这紫禁城——乃至你那姑母与先帝,哪一对不是从‘如懿’二字走过来的?可走到最后,不过是‘如懿’成了‘不如意’,‘两心相许’成了‘两相厌弃’。
哀家赐你这个名字,是叫你记住——你心心念念的‘情深意重’,到头来只会落得‘如意’的反面。你姑母当年,不也是满怀‘如懿’之心进紫禁城的么?如今又如何?困在景仁宫,生不如死。
你既要割断旧过,哀家便给你这把刀——这‘如懿’二字,既是祝福,也是警醒。你若真能一生‘如懿’,那是你的造化;若不能……这名字便是你的讖语,日日提醒你,乌拉那拉氏的女儿,终是求不得‘如意’的。”
青樱脸色更加难堪,半晌,咬牙切齿,从口中说出一句话:“是,臣妾明白了…臣妾告退…!”
乾清宫
东暖阁
“给皇上、给皇后娘娘请安。”
粘杆处的侍卫——阿林保行礼,便说了青樱求见太后一事,把二人对话呈供给帝后。
‘嗒’的一声,弘历把手中御笔放下,嗤笑一声,让阿林保退下了。
“皇上笑什么?”琅嬅侧目,把手中外命妇或异国大妃请安折子放下。
“皇额娘撅了她面子,她倒是不敢吱声了?”
“皇上少见促狭呢——青樱,应该是如懿了,她怎么可能对着皇额娘表露心声,毕竟,她又畏惧皇额娘。”
“说的也是。”
弘历满不在乎。
翌日,景仁宫皇后去世消息传出宫外,张廷玉一党马不停蹄进宫,这个节骨眼上,谁信?偏偏青樱为其太后说话,让张廷玉一党无功而返,至此再无任何掀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