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你出身低贱,靠着一曲博得皇上一时新鲜,就敢在本宫面前口出狂言!?一个答应而已,怀了身孕又如何呢?"
白蕊姬笑容僵硬,仗着腹中皇嗣她享受风光,并且人人都要忍让她一二。白蕊姬确实忘记自己难以抚养皇嗣。
粉樱站在海兰身边,嘴角有过若有若无笑意。
高晞月被挑衅,粉樱爽到了。
琳琅:"都吵什么?"
琳琅语气漫不经心,所有人纷纷行礼问安。
白蕊姬也不得不低头行礼。
琳琅:"白答应,你是觉得自持有孕……所以挑衅贵妃?"
白蕊姬真的飘的不行了,也忘记后宫是个什么地方了?以为人人心善?
白蕊姬:"臣妾不敢!"
琳琅挑眉,白蕊姬战战兢兢,随后向高晞月致歉。
白蕊姬:"贵妃娘娘……是嫔妾不好,还望您原谅嫔妾吧。"
高晞月冷哼一声,也不搭理。
琳琅:"好好学习规矩,不过本宫倒是觉得你与如官女子很有共同话题。"
琳琅一番话就让白蕊姬不得不咽下去,可她只会更加的痛恨。
而金玉妍眼中闪过一瞬狠厉,白蕊姬挑衅自己也不是一回了,如今仗着孩子,日后还能得了?!
随后心中搜罗替罪羊以及如何布局,显然粉樱无疑是最好拿捏的,所以金玉妍几乎是没怎么犹豫就选择把锅推给粉樱,毕竟白蕊姬和她也同居一宫!陷害是最容易的事情了。
贞淑无疑是一个人才,她知道后宫贵人贴身里衣、寝衣,皆需日日浆洗晾晒,把马齿苋、生薏米熬成浓汁,反复浸透薄棉衬布、阴干,再极微量掺入辰砂细粉——量控制在“单查不出、久贴才微有累积”的地步。衬布缝进中衣夹层,无味、无色,贴身穿戴,肤体温热,药气缓缓逼出,日日侵入肌理。不经浆洗、不经熏香、不经饮食,经手人只有一个春桃,且春桃只知道“贵人让换的衬里更软和”,而这个春桃金家回复她的是“死忠,放心用”,这个春桃是白蕊姬名下宫女。
而金玉妍也是知道延禧宫照顾孕妇的活计全都落在海兰以及如官女子头上,所以只会更加放心了。
而粉樱那边,只需要等白蕊姬快生产时候,让被命中注定会被拉拢的阿箬往粉樱的梳妆柜“隐蔽”地方放了一小包生薏米粉,和药衬同源。物证、人证、动机,三样都要提前埋好。(阿箬昔日是粉樱侍女,虽说粉樱是官女子,但粉樱也不是那种甘愿伺候的人,逾矩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延禧宫最高位份的海兰,让阿箬惢心时不时去伺候一下姐姐亦是常有的事情)
白蕊姬日日穿着浸透阴毒药性的贴身衣物,只觉偶尔小腹微凉、心绪不宁,只当是孕期常态,骄矜之下从不放在心上……
药衬只让白蕊姬穿六到八周,剂量压在“太医请脉只觉胎气略弱、母体偏寒,归为孕期常态”的范围内,不出现明显中毒指征!
这也彻底让白蕊姬腹中孩子走向了极端,以及延禧宫在一个晚上发生了大事——白蕊姬早产了。
帝后二人齐聚延禧宫,而延禧宫只能是乱糟糟的,海兰还是粉樱都不是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