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贵妃、瑜嫔和嘉贵人、哲贵人、苏贵人。
嘉贵人:"哟,这海答应倒是知道贵妃娘娘在这里,所以企图遇到贵妃娘娘?"
仗着“心直口快”的人设,金玉妍毫不客气开口。
海兰本想避开,但见她们都看到自己,只能上前行礼。
海兰:"嫔妾给各位娘娘、姐姐请安。"
高晞月斜倚在搬来的软榻上,凤眸轻抬,自上而下睨着身形单薄、面色局促的海兰,满脸皆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高晞月:"旁人怕丢人,躲着流言是非走,也就你海答应,偏要往人多的地方凑。本宫倒也能理解,说到底,你本就是凭着旁门左道侥幸爬床的人,骨子里便是不甘卑微、贪慕虚荣的性子。如今看着旁人封位得宠、风光无限,自然是心有不甘,日日憋着一股子妄念。"
周遭几位妃嫔目光瞬间尽数落在海兰身上。
富察诸瑛捂着唇轻笑一声。
富察诸瑛:"可不是嘛。从前只当海妹妹性子怯懦温顺,是个安分的,如今看来倒是看错了。敢当众拦住恪常在寻衅,为一个冷宫罪人抱不平,转头就惹得满宫流言四起。"
富察诸瑛:"区区答应位份,偏生心思比谁都野,也难怪旁人总要翻起旧日旧事议论。"
金玉妍捂嘴轻笑。
嘉贵人:"妹妹这又是何苦呢?"
嘉贵人:"当初能得皇上一时垂怜,已是天大的福气,本该安安分分守着本分度日。偏偏不知惜福,非要学人出头争理,到头来落得一身闲话,被全宫取笑,岂不是自作自受?"
嘉贵人:"再说了,恪常在如今是常在你是答应,你以下犯上当众诘问,本就是失仪。如今被人翻出从前旧事,可半点不冤。"
海兰被众人轮番嘲讽,手足冰凉,眼眶瞬间通红,湿漉漉的眼眸慌忙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苏贵人,满是无助与求助。
「苏姐姐一向良善,她也会帮帮我的。」
苏绿筠看着海兰摇摇欲坠、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终究心软,于是道。
苏绿筠:"诸位姐姐别这般说她。海妹妹素来心软良善,只是一时替旧友情急,说话莽撞了些,并非有意失仪。那些宫外传的闲话本就当不得真,人言最是细碎伤人,妹妹本就怯懦脸皮薄,经不住这么多人句句苛责,诸位姐姐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高晞月眸光冷冷一厉,狠狠剜了苏绿筠一眼。
随后高晞月懒得再多看一眼这乱糟糟的场面,寒着脸拂袖起身。
她带着贴身宫人,昂首转身,径直拂衣离去。
富察诸瑛见状敛了笑意,不再搭话。
金玉妍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静静看着手足无措、难堪立在原地的海兰。
海兰孤零零站在原地,满心委屈堵在喉头,眼泪终于忍不住簌簌落了下来。
她要保护姐姐,这些人都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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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①大如传那个翠云馆牌匾写的确实是寒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