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带着试探。
“说不定是哪位长老恼羞成怒动的手呢。”
白锦晨脱口而出:“在帝星,谁有这个胆子敢打殿下?要是其他人敢动手,我非撕了他不可!”
话音刚落,他察觉到黎初眼神的异样,捧着冰块的手微微一僵。
黎初盯着白锦晨闪躲的目光,于心不忍,打算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她轻声开口:“晨晨,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白锦晨给黎初敷脸的动作骤然停住。
对上黎初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他心头一慌,勉强挤出笑容:
“没……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姐姐呢?”
黎初闭了闭眼,幽幽开口:
“母亲知道了我跟祝竹青的事。”
“而我跟祝竹青的私事,除了你们几个签订契约的亲密之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白锦晨神色慌乱,故作镇定地辩解:
“也许是大王子,或者苏冉冉他们有所察觉,故意向女王陛下挑拨离间呢?”
他的兔耳朵不受控制地连抖了三下。
黎初看着白锦晨慌乱的模样,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
“晨晨,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撒谎的时候,耳朵都会不自觉抖三下。”
白锦晨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黎初继续开口,声音冷静却充满压迫感:
“更何况,我现在是S级净化者。作为你的雌主,只要我愿意,就可以通过契约烙印察觉到你们的情绪波动。”
她顿了顿,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刚才,你心虚了。”
白锦晨看着黎初冷漠疏离的眼神,彻底慌了。
他猛地扑上前抱住黎初的腰,将头深深埋在她肩窝,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黎初的衣襟上。
“我……我不是故意欺骗姐姐的……”
他声音发颤,满是委屈。
“女王陛下只是想知道姐姐的近况,我只是……”
黎初用力推开白锦晨,起身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她的声音透着失望与疲惫。
“你只是觉得自己身后没有依靠,想找母亲做靠山坐稳我兽夫的位置。”
“你觉得只是告诉母亲我的日常琐事无关紧要,可白锦晨——”
她声音陡然提高:
“我才是你的雌主!你该效忠的人是我,不是女王!你是不信自己,还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