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今日来找我麻烦的吧?”
这话一出。
石头就从沈穗穗身后走上前来:“沈姑娘多好的人,怎么会故意为难你。”
屠夫把目光从石头身上收回来,又看了一眼沈穗穗:“那你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穗穗说:“就是学你们家的技术。”
屠夫摇了摇头:“我这技术,杀猪宰牛的煞气重。”
“每天都要把自己弄得一身臭。”
“猪血、牛粪、内脏的味儿,洗都洗不掉。”
“就算是我亲闺女,从小看我干这行当,都受不了那些东西。”
“你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怕是连砍刀都拿不起来。”
沈穗穗说:“你就说,教不教吧。”
屠夫硬气地把手一摆:“不教。”
沈穗穗手腕一翻,一锭金子落在了砧板上。
屠夫瞄了一眼那锭金子,怕是有十两银子。
沈穗穗问:“现在还教不教?”
屠夫把那口气咽回去:“这毕竟是祖传的手艺。看家吃饭的本事。”
沈穗穗又放了一锭金子:“你儿子到了娶亲的年纪,女儿也到了嫁人的年纪。”
“现在应该是正需要用钱的时候吧。”
屠夫看着面前那两锭金子。
他飞快地伸手把金子拢到面前,拿起来搁在嘴里咬了一下。
牙齿磕在金子表面,硌得他牙根发酸。
他把金子从嘴里拿出来,又看了一眼上头留下的牙印,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把金子揣进怀里,清了清嗓子:“话又说回来了。”
“老祖宗要是能知道我这技术可以换二十两黄金,不知道该有多欣慰。”
屠夫把那两锭金子揣进怀里,心里美滋滋的。
这杀猪宰牛的技术又不是什么独门手艺,镇上就他一个杀猪匠,可外头还有的是。
他不卖,有的是识时务的。
这二十两黄金对他来说,完全是白得的。
自己可不是那种蠢货,守着家里那一亩三分地,把自己累成一头老黄牛,一年到头又收不了多少钱。
沈穗穗看他这么配合,直接让他跟着自己走。
屠夫指了指自己摊子上的货:“那我这摊子上的东西……”
沈穗穗看了他一眼,故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