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气得牙根痒痒!
她双手用力握紧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恶狠狠地威胁他:“元憬之,这种话我希望你只说一次,如果你再说第二次,我可就走了!我一走,就再也不回来!到时可就没人这么竭尽全力地保护你了!”
秦霄静静听着。
慢一拍,他觉得心中有些微不舒服,发闷。
他伸手降下车窗,让进来一点新鲜空气。
荆画道:“开着空调呢,你开什么窗户?”
秦霄侧眸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回:“我胸口有点闷,可能是车内密闭不通风的原因,稍微通一下风,很快关上。”
荆画却觉得是他常年睡眠差的原因。
她道:“你是一直休息不好,气虚两虚,加之压力过大,导致胸闷。等回去,我给你按摩,再扎几针,但是你失眠时间太长,需要长期治疗。”
秦霄微微颔首,“那就有劳你了。”
荆画鼻子发出一声冷哼。
她还在生气呢。
他也不知道哄哄她。
罢了罢了,谁让她喜欢他呢,她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同一时间。
鬼太子正躲在一栋酒店大楼上,拿着望远镜偷窥顾家山庄。
为了一个小小的楚玥,附近的酒店,他几乎都住遍了。
不过因为他附身的皆是住套房的顾客,且是单身男士,等他离开之后,这些人除了身体无力疲软,头晕难受,并不会有他的记忆,倒也一直没被发现。
荆画和秦霄于他无关痛痒。
他们走了更好。
鬼太子将望远镜锁在楚玥身上。
楚玥正坐在宴会厅靠门口位置。
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恰好能瞅到她纤细窈窕的侧影。
鬼太子心中暗暗盘算,该如何把她从山庄里引出来?
其实过些日子,她就开学了。
但他等了很久,不想再等,奈何顾家山庄能人太多,鬼太子烦躁得要命!
荆画将秦霄送至单位,等他忙完,又把他接回宿舍。
二人一起用了晚餐。
用完餐后,荆画回自己住的那间宿舍刷了牙洗了脸,又洗了头,还去冲了个澡,出来,她换上她觉得最漂亮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及膝,露小腿。
她将湿发吹干,想披在肩上,显得有女人味。
她望着镜中披头散发的自己,的确有女人味,但是不利落,待会给秦霄按摩时会碍事。
她便低低地绑一个斜马尾,将马尾放在前面。
拿起口红,她浅涂一层抹到唇上,拿纸巾压一下,再用手指轻轻晕开。
这是她上网学的。
这样涂的口红比单纯涂生硬的大红唇好看。
她又拿起香水,喷到空气中。
她在香水下轻盈地转了一圈,这样身上沾的香气淡淡的,不会过分浓郁。
放下香水瓶,她一甩马尾辫,口中道:“不就是化妆打扮嘛,soeas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