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三,还得他出山。
还有老大荆戈,好好的女学霸女科学家,不嫌弃他长年驻守边境,他居然自动放弃。
兄妹三人,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荆画望着那硕大一束白玫瑰,好奇地问:“爷爷,这花是哪来的?”
茅君真人说话口气冲冲的,“还能哪来的?总归不是我下山摘的。”
荆画抬起眼帘望着他的脸。
茅君真人将自己肩上披着的西装扔到她肩上,给她披着。
接着他又把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男式腕表,摘下来,扔到她怀里。
荆画认得这块表。
这是秦霄戴的。
还有这西装。
她从自己肩上取下西装。
好大一个西装,至少得一米九左右的人才能穿。
西装款式很简单,但是面料考究,针角细密,做工十分讲究,应该是定制,不是成衣。
她把西装放到自己鼻子下嗅了嗅。
上面有淡淡的崖柏的香气。
一米九,定制西装,崖柏香气。
荆画纳闷地望着茅君真人,“爷爷,你去打劫秦霄了?”
茅君真人刚要否认,脑子一转。
他计上心头。
他没好气道:“什么叫打劫?这是他的遗物!我捡的!”
怕荆画发现自己撒谎,茅君真人滔滔不绝地瞎编:“那小子和秦珩都是秦野的后代,一个外孙,一个孙子,生活用品居然差那么多,秦珩一块表大几百万,他的表才几万!除了这块表,这件西装,他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花是用他兜里的现金买的,就那么一点现金,真穷!他的手机浸水了,开不了机了。如果能,我会把他手机里的钱,全部转到你的账户上,给你当精神损失费。”
荆画怔怔地听着。
听到“遗物”二字的时候,她如遭遇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后面爷爷说了什么,她一句都没听到。
她手脚冰凉地坐在那里,浑身僵硬。
宛若一具被风吹了千百年的化石。
遗物?
遗物?
好端端的,他的东西怎么就成了遗物?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