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鸿又将这五个字转发给茅君真人。
茅君真人开机看到这五个字,拈须笑道:“不愧是元家人,就是聪明,不枉老道我一番苦心!”
他又仰头望天,说:“元老头,你可看清楚了,我只字未告诉秦霄。是他自己聪明,他自己猜到的。”
他鼻子哼出一声傲娇的冷笑,“不是嫌我孙女成天追着你孙子跑吗?接下来,睁大你昏花的老眼,好好看着你的孙子是怎么追着我的孙女跑的!哼哼,气死你个老元头!”
嫌自言自语不够解气,他又拨通元伯君的手机号。
元伯君声音严肃,“找我什么事?”
茅君真人做出惊慌状,“我孙女的朋友车祸去世,她蒙面戴帽乔装去山下给她烧纸,恰好碰到秦霄。秦霄心地善良,看她在路边烧纸痛哭,要帮她。我孙女怕被他认出来,夺路而逃。虽然我孙女捂得很严实,但是秦霄太聪明,我不确定他认没认出来。你给秦霄打电话探探他的口风,我们好采取下一步措施。”
元伯君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愤怒的小火苗噌噌地往上跑。
他压着怒气,说:“你别给我使诈。”
茅君真人一脸无辜,“我对天发誓,我,茅君,如果告诉过秦霄,荆画还活着,就让我当场去世,死无葬身之地,灵魂永世不得投胎!”
反正“荆画还活着”这五个字,他一个字都没说过。
天地可证。
元伯君掐断电话。
他又拨打秦霄手机。
秦霄看到“爷爷”二字就头疼。
但还是接了电话。
元伯君试探地问:“阿霄,你什么时候回京?”
“过一阵子就回去。”
“你在那边有没有遇到熟人?”
“遇到了。”
元伯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对茅君真人也恼到了极点。
秦霄回:“遇到了华斌。”
“还有呢?”
“没有了。”
“真的?”
秦霄语气笃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