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君真人双手拍拍她消瘦的脸蛋,“你还爱着秦霄,你嘴上怪我,心里却很开心。听话,和秦霄走吧,和他过一阵开心的日子,其他的,交给我。只要你能开心幸福,爷爷这把老骨头算什么?”
荆画摇头,“不了,爷爷,真的。”
茅君真人笑,“傻孩子,爷爷成天助这个怀孕,帮那个投胎,自家孙女落得这种地步,爷爷如果束手不管,岂不是让人笑话吗?再说了,你腹部的伤都好了,怀不怀的,你不找男人,怎么知道?去吧,下山,找秦霄去。如果三五年后,你还是不能怀,爷爷再想办法。”
荆画仍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茅君真人在心中重重叹气。
重伤后的荆画,太懂事了,懂事又消沉。
总把所有的事都想得极其悲观。
茅君真人拍拍她的后背,“不下山就不下山。秦野和鹿宁大老远地跑过来,咱们招待他俩吃一顿饭,总可以吧?”
荆画点点头。
“我去叫人布置饭菜,你去陪他们说说话。”
“好。”
“你进屋吧,外面风大。”
荆画转身朝道观走进去。
目送她进了屋,茅君真人拨通一个弟子的手机号,让他下山去接秦霄上山。
这么做的确自私了些。
可是他心疼自己的亲孙女。
他帮了顾家那么多人,讨点好处怎么了?
他只是想成全一对相爱的年轻人而已。
午饭吃得差不多时,秦霄来了。
茅君真人的弟子带着秦霄,绕了路上来的,特意避开华斌。
秦野和鹿宁上山时,华斌在车里睡得正香。
荆画正给鹿宁倒茶,看到鹿宁神色有异。
她回头。
看到门口一道高大轩昂的身影逆光而来,宛若最精工的雕像。
是秦霄。
荆画手一松,手中的茶壶脱了手。
茅君真人眼疾手快,向前一探身,抓住那壶。
他嗔道:“见色忘义的家伙!看到秦霄来了,就要扔了我的宝贝茶壶。这可不是普通的壶,这是你祖爷爷传下来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