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他的“很想”。
他想得很“强硬”。
和他的身高比例一致。
她有了种血脉贲张的感觉。
放在从前,她早就不管不顾地去扒他的衣服,想玩霸王硬上弓了。
可是现在的她心里却有种悲伤的调调。
她爱得很悲壮。
她闭上眼睛,将自己弓成婴儿在母亲子宫中的形状。
她婴儿一样窝在他怀中。
她想如果时光能在这一刻停滞该有多好?
或者有巨大的松柏树脂掉落下来,将他俩包裹到一起,形成琥珀,将他俩变成永恒的爱的标本。
可惜时光没停滞。
他和她也没形成琥珀。
他俩静静抱在一起。
身体都有生理反应,可是谁都没去做下一步。
一个想等领了结婚证后。
一个顾忌自己不能生育。
爱是克制。
秦霄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荆画以前也不懂,现在也懂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后,两人仍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荆父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始终没听到荆画回来的声音。
荆父掀起被子坐起来,说:“我让小画和秦霄多聊聊,帮他收拾收拾东西,没让她留下住。那丫头实心眼,该不会留下了吧?秦霄那边就一张床,两人这么快就睡到一张床上,是不是不太合适?不行,我得去把她叫回来。”
荆母不语。
荆父以为她睡着了,嘟囔声停住。
他下床,拿起衣服开始穿,要出去。
荆母闭着眼睛,道:“别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