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理亏,“我……”
“我很难爱上一个人,好不容易爱上,你却玩弄我?”
荆画慌忙解释:“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想白嫖?”
“我,我没有……”
荆画觉得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奇了怪了。
这种事明明是女人吃亏,都是女人献身,男人占便宜。
为什么秦霄说得反倒是他吃了亏似的?
秦霄口吻坚硬,“我不管。我是第一次,我们家家教很严,你睡了我,夺走我的清白,你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荆画头大!
她只当秦霄根红苗正,为人周正温良恭俭让,是难得的正人君子,不似秦珩那般浑不吝。
没想到他也有当大尾巴狼的一面。
秦霄又道:“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不想对我负责?”
他抱着她站立不动。
她身上没穿衣服,光裸的皮肤晾在空气中。
她有一丝羞赧有一丝尴尬。
她嗔道:“你能把我送进浴室再说吗?”
“不能。”
“那你找件衣服给我穿。”
秦霄垂眸看她细细的腰,“你身体很烫,空调开着,不冷,不需要穿衣服。你先答应我,愿不愿嫁给我?”
荆画发现秦霄原来也有腹黑的一面。
亏他平时装得像个正人君子,一派正气。
她挣扎着想下来。
奈何秦霄抱得紧,她动弹不得。
浑身湿淋淋的难受,她想冲个热水澡。
三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见秦霄一直抱着她,没有要动的意思,荆画只得妥协:“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