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的手机双卡双待。
外人知道的那个手机号早就关了机,开机的是只有秦霄和自家人知道的手机号。
他又调秦霄的身份证。
秦霄早有防备。
房间是他让秦珩找人打电话开的,开房的身份证是秦珩手下人的。
等元伯君的警卫们费了好大的功夫,查到秦霄所住的房间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警卫拼命按门铃。
秦霄穿着浴袍来开门。
两个警卫气喘吁吁地说:“霄少,您,您和荆画姑娘……”
秦霄坦坦荡荡,“我和荆画木已成舟。”
两个警卫的脸登时垮了!
像泄了气的皮球。
秦霄道:“你们放心,你们的工作,我会给安排好,无论怎么安排,都比成天跟踪我强。新工作,虽然没有编制,但是薪水会是现在的两倍,福利待遇只会比现在好,不会比现在差。”
两个警卫面面相觑,“不是钱不钱的事,我们没法向领导交待。”
秦霄眼眸微沉,“没有荆画,我会一直在附近乡村工作到老。娶了荆画,我会继续走他安排的‘锦绣大道’。麻烦你们转告他,让他二选一。”
警卫们可不敢这么向元伯君转告。
秦霄喉咙翕动一下,“算了,不为难你们了,我自己打电话说吧。不早了,我就不请你们进来坐了。”
警卫异口同声地说:“不用不用。”
秦霄将门关上。
转身去床头柜上取了手机,开机。
手机快要被打爆了。
一百多个未接来电,除了奶奶的,还有很多陌生号码,应该是爷爷让别人打的。
秦霄将爷爷的手机号从黑名单中放出来。
刚一放出来,手机就响了。
正是爷爷打来的。
秦霄摁了接听。
元伯君再也没了平日的风度和沉稳。
他声嘶力竭地问:“阿霄,你,你和荆画,你们……”
秦霄道:“对,我们睡了,我会娶她,谁都拦不住。她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她在,我在,她走,我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