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之一找,果然有个红包。
红包里有一张卡。
里面还有一张纸质卡片,上面写了五个字:瑾之姐,保重。
元瑾之眼圈泛潮。
荆画死而复生,像换了个人似的。
壳还是那个壳,性格却大变。
那张卡是元老送给荆画的见面礼。
如今这卡回到了元瑾之手中,元瑾之是元老的重孙女,也算是变相地还回去了。
荆画放下手机,看向开车的秦霄。
男人鼻梁挺拔且直,下颔一道利落的弧度,侧脸棱角分明,眉毛又浓又粗,睫毛密得像不透风的鸦羽。
他的侧脸比正脸还绝。
她想,她应该开心的,不能被心结束缚住。
这么英俊这么优秀的男人,都被她睡到了,做梦都要笑醒。
她悲伤个锤子啊?
秦霄看她一眼,问:“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荆画想起昨晚吃在嘴里的东西。
她心头突突地跳。
没等到回答,秦霄又瞧她一眼,“没有想吃的吗?你现在身子虚,不能饿肚子,没有想吃的,也要吃一点。”
荆画嘴一张,道:“你。”
秦霄笑。
英俊正气的脸上带了一点儿坏。
他道:“你还是歇两天吧,都撑裂了,还贪吃。”
荆画嗯了一声,将座椅椅背往后调了调,闭上眼睛,心猿意马地想昨晚和他颠鸾倒凤的画面。
他们像上辈子就是夫妻似的,彼此契合,宛若榫卯结构。
即使是初夜那天,面对彼此的身体,都不觉得生疏。
一切都是那么熟稔,水到渠成。
她对他做一些大胆狂野的动作,并不觉得有多不好意思。
他也是。
她闭着眼睛无声地笑了笑。
她从对他一见钟情到追求他,历时八九年,困难重重,睡到一起才发现彼此契合得不得了,好像前世做过很多次似的。
元峻带她去了城外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私房菜馆专做一些外面不常见的菜。
许久没来了,元峻发现菜谱上多了很多以前没吃过的菜。
不止有狗肉,还有养殖大雁肉等。
秦霄手指划过菜单,特意避开这几道菜。
以前他不知,如今才知道茅山道士四不吃,不吃牛肉、狗肉、乌鱼和鸿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