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上车。
秦霄刚要输入导航,荆画身子一歪,靠到他身上。
他一把抱过她,和她吻得难舍难分。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一直在寻找能让他一见钟情,和他干柴烈火的人,却没想到能和他干柴烈火的人就在身边。
荆画哑着嗓子含糊地说:“我要午睡,我们找家酒店住下,睡个午觉再动身。”
“好。”
秦霄发动车子。
身上穿的是西裤,绷得难受。
他想,回头得去商场多买几条宽松的休闲裤穿。
这一路开过去,穿这种没有弹性不宽松的西裤,受罪。
来到酒店,秦霄开了一间钟点房。
上楼,秦霄刷卡进门。
刚一进屋,荆画就扑到他身上。
两人疯狂地吻到一起。
荆画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秦霄想着冷静冷静,手却不听话地去解她的扣子。
他想,古人造“干柴烈火”这个成语,造得非常形象。
可不是干柴烈火?
她一点,他就燃。
秦霄用脚脱掉鞋子,弯腰将荆画打横抱起来,就朝床前走去。
把她放到床上,他俯身单手撑在她上方,俯视着她,道:“浅尝即可,你的伤还未痊愈。”
荆画手臂勾着他的脖颈,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身上。
她手探到他腰上,去解他的腰带。
她哑着嗓子嗔道:“口是心非的伪君子,让我悠着点,瞧你自己都张狂成什么样了?还不快点来?”
可不是?
秦霄从吃饭到现在,一路走来忍得快要炸了。
三分钟后,地动山摇……
神魂颠倒之际,荆画想,酒店的床受累了。
她也受累了。
但是她快活死了!
去他的不能生育!
她要和秦霄好好快活,快活一天是一天!
正当二人山崩地裂之际,酒店门门铃突然铃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