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她,吻她的唇,舌尖顶进去,咬着她的舌头缠绞了一下,抽舌而出,他又咬了咬她的鼻尖,一副爱不释口的样子。
他觉得她的嘴是甜的,舌头是甜的,鼻尖也是甜的。
她香香甜甜。
挺拔的鼻子抵着她的鼻尖,他低磁的嗓音道:“别老想着离开我,踏踏实实地待在我身边,一切有我顶着。”
荆画不想让他扫兴。
她冲他绽唇一笑。
秦霄又想亲她了。
他将嘴凑到她细长的脖颈上,在她颈窝里吮出个草莓样的吻痕。
他道:“这是秦霄子给你印的章。”
这种动作属实幼稚。
没谈恋爱前,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也会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荆画伸手来扒拉他的领口。
她凑过来,在他锁骨处也印了个红红的吻痕。
她笑道:“这是荆画子给秦霄子印的章。”
他渐渐开朗,她也渐渐明媚。
爱情可以让相爱的人彼此改变。
秦霄发动车子。
二人抵达商场。
说好的买防寒外套,但是秦霄拉着荆画,给她买了口红、眼影、眉笔和粉底,还有钻石耳环和项链,接着带她去买连衣裙和风衣。
荆画虽不是绝色美人,但是她瘦,身材高挑,皮肤在密室里捂得纸一样白,有一种清瘦的风情。
她修道多年,身上多少沾点儿仙气。
以前被搞笑遮掩,如今她变得沉静,那股子仙气便从皮囊下冒出来了。
荆画望着穿衣镜中被一袭白色连衣裙包裹着的窈窕女人。
商场经过特殊设计的灯光打下来,将她照得明丽可人,皮肤吹弹可破。
荆画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果然恋爱使人美丽,和秦霄在一起,短短十几天,她宛若脱胎换骨。
耳垂上小粒钻石耳环在灯光照耀下发着光,映得她的气色又好了两分。
她偏头去看秦霄,眉眼含笑,道:“你的眼光比我好太多,你挑的裙子比我挑的更适合我。”
秦霄给她挑的连衣裙无论面料还是剪裁,都属顶级。
剪裁简单,但是穿上就是好看,显得她气质提了五分。
风衣也是。
荆画穿着风衣在镜子前照来照去,一看吊牌,六万多,吓了一跳。
她的道袍大多自己手工缝制,买布买线才几个钱?
偶尔兴致上来了,她还自己织布。
六万多的风衣,她觉得不值。
连衣裙八千多,她都觉得贵得离谱。
旁边导购把她夸上了天,各种溢美之词往她身上堆,什么高级、美丽、漂亮、身材好、衣服架子、高雅。
导购嘴里夸着她,眼角余光却直往秦霄身上瞄。
荆画算是清丽之姿,秦霄却是男人中的绝色。
偏偏他又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美,他有军人之姿,身材高挑挺拔笔直,浓眉大眼,睫毛密得像河岸的蒲。他不止是硬汉,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像是家世极好的世家子,却又比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多几分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