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车,荆画才注意到为什么秦霄一直抱着她。
因为她上衣已经湿了,透出内衣的形状。
她觉得好笑。
她这瘦得快没了的小平胸,哪还怕走光?
秦霄将她的遮阳帽和口罩摘掉,在她脸上很用力地亲了一口,道:“带你回酒店,洗个热水澡,你身子弱,别着凉了。”
“没事,这一点点水。”
“不可大意。”
秦霄发动车子,朝酒店开去。
荆画从小大喇喇的像个假小子,母亲若这般关心她,她只会觉得肉麻。
可是秦霄。
秦霄这么关心她,疼爱她,她禁不住热泪盈眶。
秦霄握着方向盘,偏头看她,“怎么哭了?刚才没玩够?明天再带你来玩一次,明天记得多穿点,省得衣服湿。”
荆画抬手擦着眼泪,哑声说:“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感动。”
秦霄扬唇,“这么容易感动?”
荆画嗯一声,心里将秦霄对她点点滴滴的好,牢牢记在心中。
等临终之际,回想年轻时,曾经有个这么英俊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此这般宠爱她,此生足矣。
她哀伤地想,现在好过,终年也好过,可是中间的时间,要她怎么熬?
来到酒店,秦霄将车停好。
荆画刚要推车门,秦霄已下车,绕到副驾外面,帮她打开车门。
他握着她的手,将她扶下车。
这些天,他都是如此。
荆画和他十指相扣。
此时已近黄昏,阳光由灼热变得温暖,懒洋洋地照在二人身上,仿佛给他们镀了一层金光。
他们朝酒店大门走去。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