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仙奶声回:“茅君真人在电话里说的啊,小魔,是他的十八世,你忘了?”
沈天予暗道,小丫头听力怎么变得这么敏锐了?
他站在窗前打电话,和她隔着七八米的距离,她居然也能听到?
出生时,她只比寻常婴儿聪明一点点,随着长大,秦珩言妍前世记忆的觉醒,步六孤的出现,她姜姒的记忆也日渐苏醒,加之一直同独孤城修习玄学,人越来越有灵性了。
沈天予俯视仙仙的小脸,“你前世和小魔有过交集没?”
仙仙大眼睛扑闪几下,努力想了想。
她摇摇头,“不记得了,或许有,或许没有。”
沈天予觉得回头可以找步六孤问一问。
但那小子语言表达能力依旧不太行。
远在两千里外的荆画,问秦霄:“瑾之和她的儿子一切安好吧?”
“安好。”
“挺好的。”荆画替元瑾之开心。
笑着笑着,她又情不自禁黯然神伤。
之前元瑾之做梦都想要孩子,如今她一女一儿终于圆满。
而她,这辈子都别想了。
她情不自禁垂下眼帘,望着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有动静的小腹。
和元瑾之一样的心理历程,以前她从没把生儿育女这种俗事放在心上,得知自己不能生育后,这事便成了她的执念。
生殖繁育后代,可能是雌性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很难免俗。
即使她能想得开,秦霄的家人也不会同意。
她难过的并不是自己不能生育,而是不能生育,会让她失去心爱的人。
不能生育,至多人生有些遗憾而已。
失去心爱的人,则会让人痛彻心扉。
秦霄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垂首温柔地亲吻她头顶的发丝,坚硬的音色调得温和,“不急,等瑾之的儿子办满月酒和百日宴时,我们再回去看他们也不迟。”
“好。”
“我们明天是继续往南走,还是等你爷爷回来给你配好药再走?”
荆画沉默。
几分钟后,她突然抬起眼帘,说:“订机票吧,我想回京都,看看瑾之和她的孩子。”
秦霄意外,“真要回去?”
“对。想当初,他们去昆仑一脉寻找龙鳞凤羽,我也帮过忙。如今孩子出生,也有我一份功劳。”
其实她心里有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