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之都不好意思说,答道:“小魔,天予哥给取的名字,如果觉得拗口,叫他宝宝就好。大名还没取出来,要根据他的生辰八字取。”
荆画替小魔宝打抱不平,“他这么可爱,为什么给他取这么难叫的名字?”
她想说的是“难听”。
秦霄也有同感。
元瑾之看了眼沈天予,没出声。
荆画走到床前,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魔宝。
这软软嫩嫩的小东西,漂亮,可爱,软萌,尤其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比山泉水还纯净,抱在怀中,任谁都会心生喜欢。
小魔婴咧开小嘴冲荆画笑,笑得天真无邪。
荆画的心瞬间化成一汪水。
难怪人到了一定年龄,都会本能地想要孩子。
这样的孩子,谁不想要?
荆画抱着孩子俯身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问元瑾之:“姐,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宫缩疼,比生仙仙时疼得厉害。”
见二人要说体己话,且是女人间的话,秦霄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听,便借口去给仙仙送礼物,走了出去。
沈天予见状也走了出去。
荆画哑声说:“姐,我也想去一趟凤虚宫,万一能寻到治我伤的药,也生个一儿半女。”
元瑾之是过来人,懂她的苦恼。
她伸手放到她的手背上,说:“去吧。不管怎么着,总得努力一把,人生才没有遗憾。”
是啊,荆画想。
死都不怕,她还怕失败吗?
“此去凶险,我不想让秦霄去,我想和我爷爷一起去,但是我找不着借口拦住他。”
元瑾之道:“交给我吧。”
“谢谢姐。”
“该我谢你才对,你保护我多年。”
不知是荆画的错觉,还是怎么的,她眼角一瞥,瞥到怀中婴儿脸上露出一抹诡谲的笑,那笑一闪而过。
等她定睛细看,婴儿脸上的笑又变成了憨态可掬。
荆画心下一惊。
如果她刚才没看错,那这婴儿真是个魔婴?
只是他无缘无故地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