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保卫的兵丁们拿着武器,迅速从四面八方冲过来。
楼上还有手持弓箭的弓箭手,拉满弓,将箭头对准茅君真人、沈天予、秦霄和荆画。
秦霄快速将荆画拉到自己身后护着。
荆画抬头望着秦霄高而宽阔的后背。
他真如他所说,在尽力保护她。
心中情绪涌动,她伸手从后背抱住他的腰,将脸轻轻贴到他的后背上,那是依恋,是信任,是有汲取安全感。
茅君真人看在眼里,对秦霄又增添一分好感。
这小子比元伯君那老家伙强。
那老家伙眼中全是利弊,没有感情。
茅君真人冲那些兵丁们大声喊道:“小的们,你们是新来的吗?不认识你们的茅君爷爷了?想当年,你们凤虚宫内乱,还是我老茅一帮人出面解决的!”
兵丁们不知真假,但是被短暂地镇住了。
白凤本来正同女儿白姬在赏歌赏舞。
听到茅君真人喊声阵阵传来,又有兵将进来汇报,白凤挥手让奏乐跳舞的人停下。
她对白姬道:“老朋友来了,你跟我出去迎接一下。”
白姬一身华美的绫罗绸缎,满头珠翠,身姿慵懒地倚坐在贵妃榻上,左脚踩在榻上,左手臂支着左膝,右手捏着酒杯缓缓抿一口美酒,说:“一个糟老头子而已,我没兴趣,娘亲自己去迎接吧。”
白凤微微皱眉,“当初若不是他和独孤城、沈天予他们,你我早已成地下亡魂,走,快跟我去迎接,不得怠慢。”
见娘亲有愠意,白姬只得起身从贵妃榻上下来。
身畔侍女急忙过来帮她整理衣冠。
二人上轿,在一众将士和仆人的簇拥下,出了宫。
来到宫门外,母女下了轿。
来者三男一女。
但是母女俩的视线在荆画脸上只一瞥,就落到了其他三人身上。
白凤也是先被沈天予和秦霄吸引,视线在他俩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这才拱手对茅君真人说:“不知真人你们远道而来,小女子有失远迎。”
她朝四人一伸右手,做出个“请”的手势,“来,诸位贵客,快请回宫里坐。”
茅君真人哈哈一笑,“老道倒是时常想念你们这洞天福地,奈何琐事缠身,一直没得空来瞧你们母女俩。”
他同白凤说笑着,朝宫门内走。
白凤不好再坐轿,便同他们步行。
白姬的视线一直落在沈天予和秦霄身上。
哪怕荆画挽着秦霄的手臂,她也没当回事。
她压根不会把伦理纲常放在眼里。
她同沈天予道:“有些日子不见沈公子了,你还是风采依旧。”
沈天予只微微颔首,懒得同她逢迎。
在沈天予这里讨了个没趣,白姬又问秦霄:“敢问这位公子是哪位?有些面生,但是又觉得似曾相识。”
秦霄回:“我姓秦,名霄,天予哥的表弟,秦珩的表哥。”
白姬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说你面生,却又像在哪里见过,原来如此,都是一家人。”
嘴上说着,她心里起了歹念。
这秦霄虽没有沈天予的仙气飘飘,也没有玄学灵气,但他一身正气,身姿英挺,一张脸生得英俊刚毅,浓眉深眸,浓颜硬骨,十分出众。
站在沈天予身畔,无论容貌气质和气势,他竟然丝毫不输于他。
白姬视线又落到荆画挽着秦霄的手臂上,顿时觉得荆画那条手臂有些碍眼。
这等姿色平平的女子,都能俘获秦霄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