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又夹给她。
二人并未成婚,却是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白凤瞧在眼里,忍不住唏嘘,若是独孤城当年肯留下,和她是否也是这般情况?
可惜那男人心中只有亡妻。
白姬则嫉妒丛生。
凭什么姿色平平的荆画能得此殊荣,而她一宫之主,生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寻寻觅觅许久,却仍是孤家寡人?
再开口,白姬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荆画,你和秦公子是……”
荆画心说这么明显,看不到吗?
还明知故问。
她笑道:“我男人。我十四岁对他一见钟情,到今天,我们相恋八九年了。”
白姬心说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
上次他们来凤虚宫,她处子之身还未破,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哪像谈过恋爱的?
白姬呵呵一笑,“是吗?”
荆画将身子往秦霄身畔挪了挪,离他更近,“此行若能治好我的顽疾,我就要和他成婚了。”
白姬嘴上说“恭喜”,心中却醋意翻天。
白凤同茅君真人和沈天予倒是聊得一派祥和。
当然,多是白凤同茅君真人聊。
沈天予本就高冷少言。
用过午餐后,四人去相应的房间小憩。
荆画和秦霄,明眼人一看就是一对,可是白姬仍给二人准备了两间房。
但是她准备归她准备,荆画和秦霄还是进了一间房。
荆画压低声音对秦霄说:“看到了吧?自打一见面,那白姬就一直拿眼角余光瞟你。我一直挽着你的手臂,她仍肆无忌惮。山野女子,眼里没有伦理纲常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肯让你来的原因。”
秦霄道:“早知如此,我不上山,在山下酒店等你们。”
荆画扯扯嘴角,“没用。凤虚宫的眼线遍及方圆百里,无论山上还是山下,只要有美貌男子出现,都会有线人向白姬报告。我们昨晚出现在山下,说不定早已经传入她们娘俩耳中。”
秦霄大手握住她的后脖颈,将她拢进自己怀中,道:“别担心,我心中只有你。”
“她比我漂亮。”
秦霄勾唇,“我若想要漂亮的女人,何至于一直单身?美貌最不值得一提。”
荆画微微歪着头,“那你喜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