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暗道,这女人眼里果然没有伦理纲常。
明知他和荆画是情侣,还单独约他。
单独约他,其实也没太大问题,去会客的地方见就好了,她却偏偏约在她的寝宫。
白姬已换了身衣服。
一身娇艳的桃粉色纱裙,柔软的纱好几层叠在一起却薄若无物,穿在她身上飘逸如风,显得她柔媚可人。
秦霄却觉得这美,美则美矣,但是腻,脂粉气太重。
荆画那种清清秀秀的模样刚刚好。
白姬起身迎上来,袅袅娜娜地飘至秦霄面前。
她眉眼含笑,笑盈盈地上下打量秦霄,赞不绝口:“好一个英俊的美男子!我前几年也去过顾家山庄几次,怎么没瞧见你?”
秦霄身姿笔直英拔,道:“我平时比较忙。”
白姬舌尖一绕,身子直往他身上斜,“忙什么呢?”
秦霄退后一步,“忙正事。白姬姑娘,单独叫我来,有何事?”
白姬伸手一抚自己的脸颊,媚眼如丝,“秦公子,你觉得我和荆画孰美?”
秦霄心说,废话!
当然是荆画了!
但是眼下他们有求于人,他不能一上来就把人得罪透了。
他彬彬有礼道:“你和荆画美得各有千秋,但是姑娘应该听说过一句古话,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在我眼里,没人能比得上荆画美。”
白姬心想,可惜了。
好好一个大男人,生得相貌堂堂,眼睛却是瞎的。
荆画那种平平无奇的相貌,哪里能和她这种倾国倾城的容貌相提并论?
以前她倒不知男人竟可以瞎成这样。
若说元瑾之、言妍美就罢了。
那个荆画。
呵。
她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白姬伸手一指旁边织锦绣花全是绸缎铺就的座位,道:“秦公子,请坐吧。”
秦霄走过去,俯身端坐。
侍女很快进来奉茶,接着退出去,还将门掩了。
秦霄心道,这女人虽为一宫之主,却言语轻浮,德行不端,德不配位。
若无她娘亲撑着,她这宫主怕是很难当上,也很难当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