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侍女很快就走了。
秦霄温柔地摸摸荆画的后脑勺,“我陪你一起去。”
荆画道:“对方不知是男是女,你还是留在这凤虚宫里吧。万一你再被人看上,要收为压寨夫君,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秦霄扬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活人总不能被事憋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白凤阿姨会陪我一起去,我再带上爷爷。”
秦霄垂下眼睫,“我不会修行之术,还老是被女人盯上,拖累你的后腿。”
荆画伸手攀住他的脖颈,亲吻他英俊的脸颊。
她鼻尖蹭着他锋利的下颌,道:“我们整个茅山都是修行中人,可我一个都不喜欢,只喜欢你。你有你的过人之处,你擅长仕途和科研,这些是我穷极一生都学不会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别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比较。”
秦霄轻轻抚摸她薄薄的后背,“我还要想陪你去,不去,我不放心你,到时我就站在外面等你们。万一对方不是女人,是个年轻俊美的男神仙,你再移情别恋,被他拐跑了怎么办?”
荆画笑出声,“秦霄子,你也有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当然。”
荆画垂下眼帘,哑声说:“我如今灵气尽失……”
秦霄伸手堵住她的嘴,“好的宝石并不会因为受过潮,浸过水,就失去它的价值,你也是,并不会因为灵气尽失,而影响你的价值和魅力。”
荆画心说,她现在哪还有什么魅力啊?
但是秦霄的话,听得她好开心。
二人缱绻情浓。
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动情,一时竟忘了时间。
七八分钟后,门外传来茅君真人苍浑的声音,“你俩想腻歪,等回京后使劲腻歪。荆画,你出来,我们去找白凤,和她一起去见那个修行高人。”
荆画脸一红。
不知爷爷何时在外面,听了多久?
她牵着秦霄的手走出去。
三人一起前去找白凤。
白凤和沈天予已经备了厚礼,正在等他们。
另外还有几只超级大的雕雄赳赳地等在一旁。
白凤看向秦霄。
昨天她没好意思细看,只匆匆一瞥,他的确有惊为天人的资本,丝毫不输仙气翩翩的沈天予。
如今细看,这男人眉眼英气,英拔轩昂,确有龙章凤姿之势。
他不是修行中人,身后却有隐隐的紫气。
紫为尊。
这人前程贵不可言。
白凤暗道一声可惜!
如果白姬能借到他的种,到时生个一儿半女,定能破除困扰家族多年的诅咒,诅咒一破,白姬就用不着四十余岁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