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一歪头就看到秦霄那情深意重的眼神,心里气鼓鼓的。
大雕载着六人,在天空中飞了很久,白凤终于出声,指挥大雕下降。
众人垂眸俯瞰。
下面是皑皑白雪,群山连绵。
大雕降落至白雪之上,气温骤降。
秦霄急忙脱了自己的衣服,给荆画穿上。
荆画连忙去脱下来,要给他穿,“我穿得厚,你别冻着。”
秦霄按住她的手,“我是男人,火气旺,没事。你身子弱,别受寒了。”
白凤瞥到了,心中暗暗羡慕。
难怪老话说,只羡鸳鸯,不羡仙。
白姬则将头扭到一旁,眼不见为净,可是心里却忍不住醋意横生。
见此处没有宫殿,也没有人烟,她不解地问白凤:“娘亲,这就到了?”
白凤望着满是白雪的山头,道:“对,我们到了。”
白姬讶异,“这里如此严寒,连棵绿树都没有,你说的那人在此怎么生活?”
白凤道:“有人喜欢苦修。”
等了会儿,见白凤没有往前走的意思,也不见人影,白姬郁闷,“娘亲,您怎么联系他?”
白凤回:“等。”
“就这么一直干等?”
“对,干等。”
白姬修为不够,穿得又少,皮肤上冷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倒是沈天予和茅君真人,面不改色,丝毫不惧严寒。
白姬看向穿着两件加羽绒内胆冲锋衣的荆画,心中嫉妒。
她又看向秦霄。
他明明冻得面色发青,却仍身姿挺拔,做出一副丝毫不冷的样子。
白姬想,真是个做丈夫的最佳人选,可惜,眼瞎,非得看上荆画。
荆画伸手抱住秦霄,替他挡住风寒。
白姬觉得她那双爪子碍眼得很。
又等了约摸半个时辰,忽听地下传来一道悠远清沉的男声,“白宫主,你带一群人来此地有何贵干?”
荆画吃惊。
这声音极其年轻。
约摸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如此年轻的修行中人,能治好她的顽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