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君真人站起来,对谈岄说:“老道也略懂一些医术,要不要老道去看看谈大夫的伤?”
谈岄婉拒:“家父避世隐居在此,和寻常医馆开门治病的大夫不一样,他不太爱见人。”
茅君真人只得作罢。
白姬走到谈岄面前,说:“谈公子,我看你们这里连个端茶奉水的侍女都没有,要不要我从凤虚宫支几个丫鬟过来?”
谈岄笑言:“白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和家父都喜欢清静,不喜欢家里养太多闲杂人等。我家其实有一些用惯了的家丁,不过多在后院做事。”
白姬眼神柔软,“我这几日不忙,可以留下陪谈大夫谈公子说说话解解闷,正好我们家族也有一些顽疾在身,想询问一二。”
谈岄仍面带微笑,“白姑娘家族顽疾,我听家父说过,寻得那人中龙凤般的人物,与其生儿育女即可破。不过,要寻得那真正的人中龙凤。”
白姬媚眼如丝,“不知谈公子可否是那真正的人中龙凤?”
见她开始调情了,其余人不方便在此待下去。
秦霄搀扶荆画,向谈岄告辞。
一众人等走了出去。
谈岄要送他们。
白姬伸手拽住谈岄的长袖,“没有外人,谈公子不必客气,我娘亲招呼他们即可。谈公子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可是那真正的人中龙凤?”
谈岄自视甚高。
他自幼便跟着父亲修习医术,且饱读诗书,又在此修行,还生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自认为是人中龙凤。
但是白姬风评在外,不太好。
谈岄不想跟她沾边,便自谦道:“哪里哪里,小生至多算不差,离人中龙凤差得远。”
白姬向前一步,靠得离谈岄只半米远。
谈岄挺直肩背,朝门口做出个“请”的手势,“我家除了我和家父,几个用惯了的家丁也是男人,白姑娘一个弱女子,留在此不太方便。既然白宫主已经决定要走,小生送白姑娘一程。”
白姬挑挑眉梢,“我娘亲已经退了,如今凤虚宫宫主是我。你们这宅子,阴暗朝湿,不如跟我搬去凤虚宫。我们那里鸟语花香,更适合谈大夫养病。”
谈岄淡笑,“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小生和家父已经习惯在此居住,不愿搬家。白姑娘的好意,小生心领了。”
白姬又往前一步。
她胸口几乎贴到他的胸膛。
她眼泛桃花,吹气如兰,“小谈公子,你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假不明白?”
谈岄后退一步,同她拉开距离。
他道:“白姑娘金枝玉叶,小生乡野村夫,配不上姑娘。”
白姬轻笑出声,笑声带着几分轻浮,“谈公子,我不跟你绕弯子了,你也用不着自谦。我觉得你是人中龙凤,你就是。这冷森森的地宫住着有什么意思?你和谈大夫不如趁早搬去我们凤虚宫,你跟着我做个驸马父享享清福,也是好的。”
谈岄望着她那张妩媚风情的雪白面孔。
这女子虽名声不好,但是生得花容月貌,又是白凤唯一的女儿,还是凤虚宫的宫主。
娶她不亏。
谈岄眯眸沉思。
脑中蓦地闪过一张美丽娇俏的小脸,谈岄拒绝:“抱歉,小生已有心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