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等六人返回凤虚宫。
落地后,白凤向茅君真人道歉:“前辈,我没料到谈山大夫会受伤,此行让你们白跑了一趟。”
茅君真人道:“凤丫头,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这事怎么能怪你?你肯带我们跑一趟,老道我已经十分感激。”
白凤眉目柔和,“你们去休息吧,都累了,我一会儿派人把膳食送到你们房中。”
高中骑雕飞行,的确不轻松。
茅君真人和沈天予、秦霄倒还好。
主要是荆画。
她修为尽失,体力不比从前。
她倚靠在秦霄身上,面色疲倦。
白姬扫她一眼,前些年,他们来凤虚宫,她看她还挺顺眼。
这次再来,她越看她越不顺眼。
凭什么她姿色平平,修为尽失,却得到秦霄那么好的男人?
而她,连谈岄那种久居深山,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毛头小子都瞧不上她。
秦霄握着荆画的手,朝房间走去。
走着走着,他忽然弯下腰将荆画打横抱起来。
白姬更加嫉妒,荆画的命凭什么那么好?
秦霄将荆画抱至他们所住的偏殿。
进屋,把她放到床上,秦霄帮她脱了外套,亲亲她的额头,道:“先别急着睡,等会儿吃了东西,你再睡。”
荆画望着他,眼神失落,“要等三年。三年时间太长了,不知会有什么变数?”
秦霄俯身坐下,将她垂落下来的头发撩至耳后,道:“不着急。我对孩子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陪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求子,是你子宫有伤,不治好,会影响你的健康。”
荆画闭上眼睛。
脑中仍是“三年”。
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却要等三年。
三年,太漫长了。
那时候,朝夕瞬变,何况三年?
三年,是一千多年日夜,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没过多久,侍女送来膳食。
秦霄和荆画一起吃过,荆画困了,也累了,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秦霄给她盖好被子,又试了试她的额头。
怕她因为高空飞行受寒。
见她体温正常,他又坐在床边,陪了她好一会儿。
等她彻底睡觉,他俯身轻轻亲亲她的脸颊,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出了门,他来到茅君真人的房间,抬手很轻地敲门。
茅君真人过来打开门。
秦霄道:“茅君爷爷,荆画睡着了,您留意着点她。”
茅君真人老眼一沉,“你要自己一个人走?”
秦霄微微一笑,“我既然陪荆画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她。我的确要走,但不是回京,是再去找谈山一趟。”
“你找他做什么?我虽然没看到他,但也能感知到他的伤很重。我本想看看他的伤,可他们父子防范心很强。”
“荆画怕夜长梦多。我想找到谈山,想办法拿到治荆画伤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