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画头埋在他怀中,眼泪涌出来,“别瞒了,沈公子都告诉我了,我不同意!这伤我不治了!你没了,我还要什么孩子?不来月经我还利索,省卫生巾,不怀孕,也不用避孕,更舒服。”
秦霄啼笑皆非。
挺佩服她的。
哭着说出这么搞笑的话。
他抚摸她的头,下颔轻抵着她的头顶,说:“不哭了,事情没那么严重,谈山父子不像坏人。”
“我不许你再去找他们!上午我看那谈山大夫,就觉得诡异。听他声音五六十岁了,脸上却一点皱纹都没有,屋里阴气森森的,还怕光。说是大夫,不知用了什么邪术驻颜,居然还要吃你的心肝喝你的血治病,他是魔鬼吗?”
秦霄道:“他是被邪祟所伤。”
“你别帮他找借口,他就是坏!我们茅山弟子即使被邪祟所伤,也不会去喝人血吃人的心肝治伤!”
见她情绪激动,不知哭了多久,秦霄抱紧她,声音调得温和,“不哭了,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我们走,明天一早就动身离开这个鬼地方。”
秦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我们万里迢迢来到这里,就这么回去,你甘心吗?”
“有什么不甘心的?我要你,阿霄。”
荆画从他怀中爬起来,满脸是泪。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秦霄子,我自始至终要的都是你!我治子宫的伤,想生孩子,都是为了和你长相厮守!如果你没了,我子宫治好了,又有什么意义?我揣着治好的子宫去和别的男人生儿育女吗?”
这种话秦霄心里只是听听都不舒服。
荆画又道:“你若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爸妈怎么想我?瑾之姐怎么想我?顾家山庄的人怎么想我?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
这些秦霄考虑到了。
荆画忽地跳下床,拽着他的手,“我们现在就下山,下山订机票回茅山!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说什么离神仙最近的地方,结果养了那么多庸俗的人!比世外的人还庸俗!”
秦霄捉着她的手,“荆画,你冷静点,白凤宫主还不错。谈山那条路走不通,我们还可以想别的办法。”
“不想了不想了,这边的人坏起来,比京都和茅山的坏多了!”
见她情绪太冲动,秦霄探身上前将她抱住,抱到床上,抱在怀中。
察觉外面有人,他抬眸看向门外,“谁?”
茅君真人推门而入。
他嘴一张,呵斥荆画:“你瞎嚷嚷什么?哭哭啼啼的,外面到处都是白凤白姬的眼线,你这么嚷嚷,不怕人家听到?”
荆画垂下眼帘不吭声。
气鼓鼓的。
茅君真人又看向秦霄,“你也是过分!那谈岄让你挖肝挖心,你就答应啊?你这是爱小画吗?你这是将小画置于不仁不义之地!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那刚愎自用的爷爷不得雷霆大怒,不惜一切铲平我们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