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楚玥那种美若娇花的长相,穿这种衣服肯定清雅美丽。
比她穿鹅黄色的裙衣强。
鹅黄色虽明艳,但略显俗气。
脑中蓦地浮现她雪白小脸被哥哥涂抹木炭灰的画面,他嘴角情不自禁往上扬了扬。
他们当真以为,给她脸上抹点灰,她就安全了?
却不知,那灰一抹,更显她娇俏可人。
喝着喝着,谈岄突觉茶水淡得无味。
胸口郁闷,想喝酒。
可是茶室没备酒。
他使唤家丁:“丁叔,去后院给我取一壶酒来。”
家丁应着,没多大会儿取来一壶暖酒和酒杯。
给谈岄斟了一杯,家丁抱着酒壶立在一旁。
谈岄抬了抬下颔,指指茶案对面的位置,“丁叔,你也坐下,一起喝。”
家丁忙说:“使不得,规矩不能坏,老奴不能和你同起同坐。”
谈岄嘴角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诮。
是啊,规矩不能坏。
他一个在荒山野岭修行的野小子,居然敢觊觎那种豪华都市的富家千金。
他这样的,就应该入赘到凤虚宫,和白姬那种女人虚度一生。
他拈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家丁头一次见自家公子饮酒,平时他多爱饮茶,饮茶、读书、学医、修行,端是的文雅公子风,今儿不知怎么了,居然饮起了酒。
谈岄抬眸看向立在一旁的家丁道:“丁叔,倒酒。”
家丁又给他斟了一杯。
连饮三杯,谈岄脸上带了醉意,眼神涣散,看人都重影了。
人是喝醉了,谈岄心中却越发郁闷。
他喜欢谁不好?
非得看上楚玥那丫头?
还是一眼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