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岄看向沈天予,“沈公子,鬼门医术远比普通医生更深奥,更难学,自学恐难摸到门道,保险起见,建议您上山跟着家父面对面地学。”
沈天予微微颔首,“谢谈公子。三日后,我定当上山向令尊求教。令尊的伤,还需要什么药材,谈公子尽管说。”
“不用,心意领了。”说罢,谈岄扬长离去。
人走远了,后背却一直绷着。
后背像长了眼睛,一直对着楚玥。
楚玥望着他的背影,清瘦,笔直,修长,落寞。
她自言自语道:“谈公子年纪不大,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落寞?”
楚轩低嗔:“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我们该上飞机了。”
她冲他的背影喊:“谈公子,你要找的是丢失的恋人吗?能失去的,留也留不住。你长得这么好看,不愁没有女孩子喜欢你!这山下估计很多漂亮姑娘,想被你带走当压宫夫人的!”
谈岄脚下一顿。
他心说,你呢?
你愿意吗?
他却没解释。
也没回头。
他停顿的脚,缓缓抬起来,继续往前走。
他越走越快。
那大鸟扑棱着翅膀在半空中跟着他,冲他嗷嗷鸣叫。
他却像没听到似的,一边疾走,一边想,是的,能失去的,留也留不住。
那样美好的娇娇女,压根不是他这种山野小子能觊觎的。
他走远了。
修长的身影渐渐变成一个小小的点。
楚轩不再催促楚玥,还有三个多小时,飞机才起飞,压根不着急。
秦珩一直立在一旁单手插兜,冷眼瞅着这一切。
他点评道:“这小子,挺有种,是个爷们。”
秦霄压低声音提醒他:“你不要乱来。”
秦珩勾起唇角,斜睨他,“你怕什么?”
秦霄道:“你知道。”
秦珩双臂环胸,“要赌一个吗?”
秦霄抬睫,“赌什么?”
秦珩故作高深,“赌命运之手,我押一百万,这俩缘分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