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以貌取人。
唯独秦霄爱她的灵魂。
爱她搞笑的灵魂。
爱她粗枝大叶的灵魂。
爱她千疮百孔的灵魂。
此生足矣。
足矣。
妆妆艳抹一番,化妆师给荆画梳了新发型。
荆画去更衣室换上衣服,再出来,清瘦苍白的她脸上有了媚色,在一袭红衣的衬托下,俨然一美艳的少数民族女子。
秦霄眼中有惊艳晃动。
似是没料到她装扮完,会如此艳丽。
化妆师夸赞荆画:“你这种瘦瘦的小脸最适合上妆,也最上镜。你和你老公等会儿拍出来照片,肯定非常惊艳。”
荆画站在镜前,望着镜中红衣艳丽的自己。
长长的小辫子垂至腰腹,额头缀着珠宝。
虽是假珠宝,但是看起来仍很精致。
化妆师的技术十分高超,将她苍白的皮肤化得白里透粉,将她原本秀气的眼睛化得大了两倍,鼻子打了阴影,显得更加高挺。
她想把这妆容焊死在脸上。
二人在摄影师和摄影助理的带领下,出去拍外景。
他俩一出门,化妆师们就忍不住八卦起来,“那男人长得那么帅,是来拍照的人中最帅的一个,我刚才总是忍不住从镜子里偷看他。怕女的发现,就不停地夸她和她老公。”
另一个说:“那女孩肯定是救过男人的命。”
“要么她特别有钱。”
“那男人很硬气,不像吃软饭的。”
荆画和秦霄在路边拍了一些外景。
摄影师和助理带他俩去当地的财主老爷故居拍。
里面拍照的游客络绎不绝,女游客居多,男游客来拍照的很少,夫妻和情侣也不多。
秦霄和荆画一进入,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因为秦霄高高大大,模样英俊,即使穿着民族服饰,仍有军人挺拔的气质。
荆画看向投来的目光道:“短短几年,这里变化好大。前几年我们来求龙鳞凤羽,这里哪有这么多人?当时好像也没有这么多的照相馆。对了,我上次在凤虚宫得到的子冈牌,去年要送给你,你拒绝了。”
秦霄冲她笑,“没关系,回京都再送给我就好了。”
荆画也冲他笑,“好。”
她长长的假睫毛扑闪得像小扇子。
秦霄觉得她化了妆,美艳,不化妆,清丽。
怎样都漂亮。
他牵起她的小手。
摄影师举着相机,冲他们喊:“对,很好,就这样,自然点。手拉手,往前走,回头,冲我笑,回眸一笑。”
秦霄和荆画配合他的口令。
二人向前走,回眸冲摄影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