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怔住。
他难以置信,甚至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慢半秒,他问:“您早就知道?”
茅君真人声音仿佛一瞬间苍老,“是。”
“我爷爷逼您的?我爷爷也过来了?”
茅君真人道:“没有。”
“我爷爷没逼您,您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荆画一个人跑不了这么快,您出手帮她了?”
茅君真人机械般地重复:“是。”
秦霄浓眉蹙紧,近乎歇斯底里,“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茅君真人叹了口气,“秦霄,你回去工作吧。”
“这和工作有什么关系?”
“这是荆画的主意。她求我,前几天就求了。她说没人能好治她的伤,只有谈山能,但是谈山的条件,没法答应。她不等了,让你也别等了。只要她退出就好了,她退出,一切将回到原位。”
“咚!”
秦霄一拳捶到墙上!
墙是粗糙的砖石。
将他指骨上的皮肉硌出血。
可是秦霄丝毫不觉得疼。
他道:“两个人必须得生孩子,才圆满吗?不生就不能活了吗?没有孩子,我们依旧可以生活得很幸福!”
一向最顾及正面形象的人,此时站在街头,毫无形象地冲手机那端的人大喊大叫。
他快要疯了!
这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荆画装失忆。
第二次,荆画装死。
第三次,荆画直接原地失踪。
再坚强的人,也承受不住如此接二连三的打击。
茅君真人苦笑,“阿霄,听话,别伤害自己,想开点。我也曾想过,对那个谈岄下手,逼谈山救小画,被天予拦住了。天予做得对,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顾着自己。就像小画,她不能为了她自己的幸福,牺牲你的前途。你有更广阔的天地去翱翔,而不是成日和她耳鬓厮磨,儿女情长。”
“你们在哪?荆画在哪?快告诉我!”秦霄声如震雷!
他失态了。
他彻底失态!
他在路边,在汹涌的人潮中,不顾形象地冲茅君真人大吼大叫!
愤怒让他额角的青筋鼓起!
他英俊的脸面色严峻,气愤,双眼简直要冒出火星!
旁边过去的游客纷纷朝他投去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