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天的还能订上,他就订今天的了。
另寻新欢,另寻新欢。
他还在等着她呢,她居然另寻新欢了!
她的新欢长得是挺帅,但是秦霄怎么看都不顺眼。
她的新欢有点花美男的感觉。
她喜欢的一直是他这种硬汉高干子弟类型,怎么突然就换了口味?
难道是因为被他伤到了?
此时孟星魂已经载着荆画来到自己的家中。
高层单身公寓,房子不算大,七八十个平方,两厅一室一书房,装修得轻盈而浪漫。
餐桌上摆放着漂亮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束白玫瑰,很有情调。
孟星魂冲荆画笑,“荆小姐,房子有点小,你去睡主卧,让你爷爷睡书房,我睡客厅沙发。”
荆画哑声说:“那怎么行?你睡主卧,我爷爷睡客房,我睡沙发吧。”
沙发忽然多了个人。
白须老道茅君真人慢慢捻着胡须,道:“都别争了,小画你睡书房,我和这小子睡主卧大床。”
孟星魂吃惊得瞪大眼睛,“师父,您真的跟过来了?”
茅君真人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那还能有假?”
孟星魂跑到他面前,凑过去捏捏他的脸颊。
有肉,有温度。
孟星魂惊讶,“是活人。”
他扭头问荆画:“荆小姐,你以前也会这样吗?”
荆画摇摇头,“这种只是极少数,凤毛麟角。想练成功法,不只需要极高的天资,还需要从小就练,需要很深的功底和机缘。”
孟星魂噗通又跪到地上。
他仰头望着茅君真人,“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请师父教我这遁地术,有了遁地术,我是不是可以出入银行、监狱等部门?”
茅君真人双眼一瞪,“学会这遁地术,只可行正道。若去做些打家劫舍的劳什子,多行不义必自毙。”
心中却知,就他这资质,练到死,都练不成。
“好好好,我绝对不会去干坏事,我就是好奇。我这几天就去好好劝我哥,让他一定要治好荆小姐的伤。”
茅君真人端着架子嗯一声。
“你们稍等,我去给你们铺床。”
荆画道:“有劳了。”
“应该的,谁让我想学中国功夫呢。”孟星魂去主卧柜子子里取了被褥,走到书房,将折叠沙发床抻开,接着铺上被褥,又去取来枕头摆上。
荆画不好干等着,但是进去帮忙,孤男寡女的,又有点暧昧,便一直站在门口等着。
孟星魂铺完出来,对她说:“夜里如果害怕,就喊一声,我过来陪你。”
荆画讶异。